返工。猪赔损坏,不赔返工。”
云驰还不服。
“猪没踩之前,我至少能把图带回去改。”
“坏图还是坏图。”
砚初拨了一下算盘。
“你若觉得这两个时辰该算,回营找书吏评账。反正不能记在猪头上。”
云驰正要继续争,废墙外传来喊声。
“白团!白团!”
一名扛着扁担的汉子拨开荒草,身后还跟着两个返乡村民。
三人沿猪蹄印找到附近,又听见铁锅相碰,这才绕进废猪圈。
汉子跨过破墙,看见拴在木柱旁的白猪,又看了看满身泥的四个孩子。
他放下扁担,过了半晌才开口。
“这是我家的猪。它昨夜从临时猪栏跑了,我找了半个营地。”
“几位小公子怎么把它绑到这里来了?”
云驰拿着地图碎片,把迷路、翻车和抓猪的经过说了一遍。
说到自己抱住猪脖子时,他还抬起胳膊演示。
砚初没让他把功劳全揽走,补上了十二号锅和纸墨赔偿。
汉子先去查看白猪。
猪身上没有伤,后腿的绳圈也留有空处。他摸了摸猪背,这才转回来。
“我姓梁,家在东河村。这头猪是家里留下的种猪。真让它跑进山,半年工钱也补不回来。”
“锅和纸都算我的。等回村以后,我再送一条猪腿到国公府。”
岁岁连忙摇头。
“锅边修好就行,纸也只要一张。猪腿不能收。白猪还是您家的,我们只是没让它跑掉。”
梁老汉却不肯改口。
“猪腿是谢礼,赔偿是赔偿,不能混在一起。”
“你们四个孩子把白团拦住,换成村里的壮丁,也得多叫几个人过来。”
砚初抱着算盘想了想。
“谢礼要由长辈决定,我们不能替府里收。”
“您先帮我们把锅送到村口。若耽误车队,这二十口锅就赶不上返乡灶房了。”
梁老汉立刻拿起扁担。
他和两名村民重新把铁锅套好,又用扁担压住车架两侧。
白猪交给一名村民牵着,跟在独轮车后面。
四个孩子沿原路退出荒草,回到先前的岔口。
营里的护卫已经找了过来。
护卫先检查四人有没有受伤,又查看十二号锅,随后接过独轮车。
罗德章正在村口等候。
二十口锅送到以后,他先让书吏验数,再请铁匠查看两处损伤。
七号锅需要补边。
十二号锅只需敲回原位。
两口锅都赶得上第二辆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