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长顺淡定自若的说道。
“伍厂长一上任就插手宣传科的工作,撤掉了我写的那篇稿子,说什么厂报不能成为批斗大会的阵地,实际上就是想把厂报变成他控制轧钢厂舆论的工具。”
“我作为厂报编辑组的组长绝对不会答应。”
这时,胡秘书正好泡了一杯茶过来。
在听到张长顺的这两句话后,头皮发麻,心头狂跳。
这也太敢说了。
当着一个副厂长的面说厂长的是非,这不是挑拨离间是什么?
这简直就是个刺头啊。
李怀德能容忍吗?
当然,他只是一个秘书,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话,放下茶水后就匆匆退了出去。
果然,李怀德的反应跟胡秘书想的差不多。
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直视着张长顺,目光锐利,宛如刀子一般。
声音也变的严厉。
“张长顺同志,你在我面前说伍厂长的不是,这话是你一个宣传科的干事能说的吗?”
“你是不是故意挑拨我和伍厂长的关系,你的目的是什么?”
也不怪李怀德会疾言厉色,心生警惕。
张长顺的话太敏感了。
这个话要是传出去,别人只会认为李怀德这个副厂长对新来的这个伍厂长不满。
虽然,事实如此。
但是,正副职之间的不和,可以放在私下争斗,却绝对不能摆在明面上。
一旦摆在明面上,问题非常严重。
书记和上级领导会认为轧钢厂的领导班子不团结。
结果是,上级组织马上调整班子,最后两败俱伤。
谁知,张长顺非但没有被吓到,而是由衷的说道。
“李厂长,我是朱首长破格提拔,是您培养的宣传干事,在你们面前,我永远不会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永远只会说真话。”
“我不是政治投机分子,也不想首鼠两端的搞两面派,我只对您和朱首长负责。”
“不管是伍厂长还是谁,只要我一天还在宣传科,就会替您守好厂报这块宣传阵地,不让厂报成为其他人掌控舆论方向的工具。”
话音一落,李怀德怔愣住了。
之前,张长顺不是没在他面前表过忠心,他只是以为这是农村小伙子表示感激,最纯朴的一种表现。
没想到,张长顺时刻在践行着他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忠诚,感恩。
刹那间,李怀德内心激动了。
一个领导干部,特别是有着强大背景的领导干部,他缺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