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中的猜测。
周文忠这是找他谈话来了。
在这个讲究同志关系和群众路线的年代,书记对厂长再不满,也不会冷冰冰的批评或像铁面无私的法官一样直接下判决,而是会从大局和路线切入。
事实也证明了伍厂长的猜测。
“老伍啊,最近几天,厂里有些反映,工人同志们的意见很大,说你在批评厂宣传科和批评张长顺同志的这个问题上,有些脱离群众……”
周文忠喝了一口茶后,缓缓说道。
伍厂长闻言,脸色一僵,心中弥漫着阵阵苦涩。
原以为他的这个动作不大,不至于引起周文忠这个书记的介入。
谁曾想,他的这个动作在全厂职工当中传开了,而且还越传越凶猛,越传越离谱。
就差说他的阶级立场有问题,不讲阶级斗争了。
这让他有了一丝挫败感。
“老伍啊,我们作为领导干部,首先要明确一点的是,百花齐放和百家争鸣是最高指示,是发展科学,繁荣文艺的指导方针,这是不容置疑的……”
周文忠的话继续传来。
他的语气很温和,就像是在拉家常一样,可是话中的意思十分硬气。
最高指示,指导方针,这八个字就给这次谈话定了一个调子。
“周书记说的是。”
伍厂长有些尴尬的附和道。
“呵呵……”
周文忠似乎很满意伍厂长的态度,轻轻的笑了笑,接着说道。
“所以咱们轧钢厂的厂报上刊登批判性的文章是政治正确的表现,是符合最高指示的……”
”老伍啊,我知道你刚来,工作热情高,也想做出一番成绩,这些都能理解,但是……”
周文忠的语气轻飘飘的,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陡然一转。
伍厂长知道,重点来了。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了咱们的阶级立场,更不能忽视了人民群众的声音,特别是咱们这些领导干部,要充分的相信群众,要依靠群众。”
周文忠的声音依然很淡,也没有刻意加重语气,但是说的话却很重。
这是很严厉的批评了,只是没有疾言厉色。
伍厂长在听到这番话后,彻底坐不住了。
他虽然是轧钢厂的厂长,是实权在握的二把手,但是没有书记的大力支持,工作开展起来会非常被动。
再加上,现在职工们对他的质疑声很大,反对的意见也有不少。
这个时候,要是再失去书记的支持,他在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