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了眼对方。
女同志被他扫了眼,只觉得那眼神有些骇人,顿时吞了吞口水,往自己男人那退了两步。
硬气道:“瞪什么瞪!我不就随口问问嘛。”
车厢走廊,来来往往还有人不断经过。
姜可楹不想惹事,弯腰拽了下祁堔的肩膀,示意他别搭理。
祁堔收回视线,一屁股在下铺坐下。
谁知,那女同志突然道:“你买票了吗?就在下铺坐,你坐过来,人家回头过来还怎么坐?”
姜可楹是脾气好,可实在看不下去有人挑祁堔的毛病。
她有些不乐意地皱了下眉头,看向下面的人,冷声道:“我们买了两张卧铺票。”
对方顿时一噎,讪讪道:“钱多烧得慌。”
余大富看到妻子那上不了台面的嘴脸,有些嫌弃地拽了下她袖子。
低声道:“行了,赶紧坐下。”
要不是东西太多拿不下,他就不会带着她一起来。
太丢人。
程梅撇了撇嘴,刚想在下铺坐下。
余大富已经脱掉鞋子在下铺躺下,见她过来,朝着不远处扬了扬下巴。
“那边有凳子,你搬过来坐着,顺便帮我那本书过来。”
程梅微弯的身子一顿,脸上划过一抹失落,走到角落搬了个凳子过来坐下。
余大富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略带歉意地看向祁堔。
“不好意思啊,同志,我家里人她就是好奇,没有恶意。”
祁堔主要任务是送媳妇去学校,也懒得和人计较。
淡淡的嗯了声。
余大富看了眼他,有瞥了眼坐在上铺的姜可楹。
继续道:“同志,你考的哪所大学呀?
没准咱们以后还是同学呢,都是老乡,指不定能互相帮助。”
姜可楹扭头看过去。
还不等她开口,就听到下铺祁堔板着脸回道:“不用麻烦,我媳妇有问题会找我。”
戴个眼镜斯斯文文,还爱看书。
虽然已经结婚,可也不能让他里媳妇太近。
姜可楹顺着祁堔的话道:“谢谢你的好意,不用,我考的是京大,同志你也是吗?”
“京,京大?”余大富一脸震惊的说道。
程梅见男人这个反应,皱了下眉头,追问道:“京大很厉害吗?”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