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车厢里,俩人都是京大的学生,原本冷清的卧铺车厢变得热络起来。
可坐在下面的程梅,在听了孟朗和姜可楹的对话后,心里却十分不是滋味。
丈夫已经是她们村里最有出息的年轻人了,平时在公社小学教书,也十分受人尊敬。
可这会出了村子,好像哪哪都比别人差。
尤其在听到,姜可楹一个女同志,竟然是市状元。
程梅感觉像是吃了屎一样难受。
再看看孟朗,对他妈可真是孝顺,不仅带着亲妈去京市玩,还把上铺让给他妈。
自个丈夫,不是使唤自己干这个,就是使唤自个干那个。
别说卧铺让自己一半了,就连她能陪着他一块去学校报到,都还是求了好几天他才肯呢。
程梅越想心里越难受,瞥了眼靠在下铺的丈夫,跟个没事人似的,拿着本破书看。
看看看!就会看书!结果考得还不如个女人!
程梅倏地站起身。
余大富见状,抬起头看她,“怎么了?”
程梅心里有气,却又不敢对着丈夫撒,抿了半天嘴,最后挤出一句,“我去倒点热水。”
“哦,正好,给我也带点。”余大富说完,低头继续看书。
火车嘟嘟嘟的开起来。
一眨眼就到了中午。
祁堔打了两份盒饭回来。
孟朗母子是自己带的饭。
孟朗从行李里掏出一个瓶子,拧开,十分大方地对祁堔道:“你们吃花生不?
我妈自己炒的,可香了。”
祁琛:“不了吧,你们自己留着吃,我们自己买了饭。”
其实看孟朗和孟妈的穿着打扮,看上去家庭不是多富裕,上午半天,除了喝点热水,也没瞧见俩人吃过别的东西。
不过俩人的衣服虽然洗的发白,可却干净整洁。
孟朗的性格也十分活泼,大大方方,丝毫不卑怯。
祁堔倒是挺喜欢这种直来直往的性子。
孟朗见他推辞,却还是对着祁堔饭盒盒盖上倒了不少炒花生米。
边倒还边说,“这东西又不占肚子,都是老乡,尝尝,我妈炒的可好吃了。”
“行,那谢谢啊。”
“客气啥。”
说话间,孟朗已经拿着瓶子转身。
姜可楹上完厕所回来,就看到下铺放着的花生米。
眼睛亮了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