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还竖起一根手指,示意祁堔不要出声。
祁堔看着和自家老妈如出一辙的动作,无奈的笑了下。
离得不远不近,刚好可以听清俩人说话的内容。
余大富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知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程梅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她就是我爸妈给我找的童养媳。
要是我跟她说了我俩的事,她肯定闹着要死要活。
再说了,咱俩出来上大学,我爸妈也没人照顾,正好让她在乡下照顾我爸妈。
难不成,你以后结婚了,打算回家伺候公婆?
就算你肯,那我也舍不得呀。”
余大富说得情真意切,蒋知意有些动容。
想了想,似乎觉得余大富说得有道理。
只是,想到他不肯跟程梅说俩人的事,还是有些吃味。
忍不住道:“你老实跟我说,你没跟程梅睡过吧?”
余大富脸上极快地闪过一抹心虚。
“当然没有,她长得又老又丑,哪点都不如你,我怎么可能碰她。”
余大富的话成功取悦了蒋知意。
“再说了,我和她连结婚证都没有,你这样怀疑我,是在太让我伤心了。”
“好啦,大富哥,我相信你。”
蒋知意搂着他的腰,柔声道:“再说了,我要是不信你,能把我姐的大学通知书偷给你吗?
我可是为了你,连我姐的通知书都偷了。”
“知意,你放心,以后我出人头地了,一定让你享福。”
“还有我妈,能那么顺利的把通知书给你,可有我妈不少功劳呢。”
俩人还在如胶似漆的黏糊着。
姜可楹却早已震撼不已。
余大富的大学通知书竟然是偷的别人的,那那个被偷了通知书的女同志该怎么办?
她仰头看向祁堔。
祁堔拉着她悄悄离开。
这才小声道:“这事我会去确认,要是余大富和那个女的真盗取了别人的录取通知书,那这事必须严查,组织绝不会姑息他。”
姜可楹点点头,“嗯,这种事要是没碰到就算了,既然碰到了,那的确不能袖手旁观。”
祁堔是军人,惩恶扬善是本能。
至于她,只是单纯地不希望一个女同志因为被人偷走了上大学的机会,失去原本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乡下,还是一个女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