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哗变之事,归根到底还是庄河的处置问题。
所以当秦屿单独将其叫过来的时候,他十分干脆地承认了错误。
“你错在哪里了?”秦屿问道。
庄河低头,如实道:“我不应该觉得士兵死亡是小事,也不应该画饼,而是应该先安抚好众人。”
哗变之事,是他所没有预料到的。
早知道如此的话,自己当初面对蒋豫章他们的时候,处理应该更好一些才对。
然而秦屿却冷声道:“你以为你错的是这里?”
庄河抬头,脸上露出茫然之色。
他对于带兵其实能力有限。
毕竟当初是奔着王爷的武技而来,后来也想着练功提升自我。
在军中并未有过历练。
此番事情,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没有控制好局面,这才造成如今的结果。
“还请武尉解惑。”庄河认真道。
错了,就要认。
但如果不知道错哪里了,就得问清楚。
唯有这样,今后才不会犯。
“你错在忘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了。”秦屿沉声开口,一双眸子透着冷冽的光泽。
他继续道:“今日哗变之事,本不该由我来处理这些。”
“不论士兵哗变有没有理由,你是天河的负责人,那就应该直接强势处理,而不是让他们团结起来对峙!”
掷地有声的声音,在营帐中显得格外具有冲击力。
军中,最忌讳的就是士兵哗变。
因为这会大大影响整个军队的战斗力和凝聚力。
试问,如果大家见到哗变就能获取利益,那是不是会有更多的士兵被利用,从而蠢蠢欲动呢?
所以秦屿今日依旧处置了那些带头闹事的人。
不处置的话,以后大家都会有样学样。
庄河闻言,心中还是有些不解,忍不住问道:“可如果弄巧成拙,反倒是激起他们反抗如何?”
当事情发生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不能激化矛盾。
可秦屿反问道:“你的诛妖军是干什么的?永安县的县兵又是干什么呢?”
“且不说哗变的就百来号人,就算是一千人,难道一身精锻装备的诛妖军不能镇压?”
庄河低头,无言以对。
秦屿则继续道:“军队哗变,是军中大忌!你显然还没意识到这种事情的严重性。”
“不管他们有什么正当的理由,你都应该瞬间控制住闹事的人,而不是等到我来。”
“再者说,这种事难道你不会判断吗?就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