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鹤像是已经预判到她会问,回答的语速没有加快,也没有停顿:“你不认识,她是冷秋,我以前初中高中的同学,后来出国了。”
他的语气太平了,平到像是在陈述一段不需要额外注释的关系:“听说她大学读的是设计,回国之后正好投了简历,那边审核通过了,就入职了。”
喻觅双听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依然落在手机屏幕上,像是正在确认自己对这道信息的接收程度是否已经足够完整。
她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嗯”了一声,然后低头拿起自己的包:“那挺好的,设计部那边确实缺一个有经验的人来把关。”
“你们认识,还能多点信任。”
她没有多问,像是那道信息已经在她这里找到了一个不会被搁置太久的位置。
只是一个同学而已,喻觅双不至于在意。
“我们回去吧。”
“好。”
栾鹤也没有再提那个名字,只是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侧身替她推开了门。
夕阳的余晖从门口铺进来,落在他们前面的台阶上,把两道影子拉成两片深浅相近的灰色。
喻觅双确实没有把那个名字放在心上。回去的路上她还翻了翻手机里刚拍的照片,挑了几张没修的原图发给了白锦书,配了一句“等精修出来再给你看原片,现在的也还行”。
白锦书回了一串感叹号和一句“这谁拍的啊,比杂志封面还好看”。
喻觅双弯了弯嘴角。
“你喜欢这个风格,等我生完孩子,身材恢复了,就一起拍个闺蜜照,完美!”
她回复完笑吟吟的把手机放回包里,侧过头看着窗外正在向后流动的街景。
栾鹤也没有再提冷秋的事。
两人都没把她当回事。
但是第二天下午,喻觅双正在客厅沙发上翻一本孕期饮食的食谱,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栾鹤发来的消息,很短:“晚上设计部聚餐,冷秋请客,请了全部门,也邀请了我,我已经拒绝了。”
“老婆,我先和你说一声,我不会背着你和别的女人吃饭的。”
栾鹤一本正经的发来这条消息。
他本来觉得这些都不需要发,但是周秘书说喻觅双是孕期,情绪肯定会比平时敏感,就算他和冷秋没关系,也要交代清楚,任何和其他女人有关的事都不能瞒着,否则一旦爆发,那就是天崩地裂!
喻觅双挑了挑眉,她看完,正要回一句“好”,第二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