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这两天可能要暂时放一下杀害景安的人了,圣上发布旨意,要整个苏家去杀一个叫江宿的……”
苏振天说着回过头,目光落在床榻的方向,
只是当苏振天的眼神看向坐在床边的人时,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坐在床沿上,背靠着床柱,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势无比随意。
在少年的手边放着一柄银白色的长剑,剑桥搁在膝盖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剑柄,
而床榻内测,方思安静的侧卧着,呼吸平稳绵长,对厢房内多了一人浑然不觉。
在注意到苏振天进入到厢房时,少年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圣上要杀我?圣上还说了什么?说起来让我听听。”
苏振天的喉头猛地一紧,手不自觉的摸向腰间的短刃,但刚才进门时就已经被他自己解下来挂在了衣架上,
“你是江宿?”
苏振天吞咽了一抹口水,
闻远天说江宿是大宗师,但他也是大宗师,
同为大宗师之境,他却根本没有察觉江宿是什么时候来到的苏家,
这岂不是说明,如果对方要刺杀自己,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宿点了点头从床沿上站起身来,朝着苏振天走去,
“对,我就是江宿,回到我的问题,圣上还说了什么?”
苏振天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紧紧的盯着江宿,沉声说道,“没说什么了,只是让我们尽全力杀了你。”
“看来那老家伙还挺重视我。”
从苏振天的口中得知答案,江宿失笑一声。
“你来了有多久了?你有没有伤害她?”苏振天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方思,冷声开口。
江宿想了想,“在你接到圣旨之前就来了,只是没想到你一直没来,至于她么……”
“给她下了点儿东西,让她安静的睡一会儿,我还不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手。”
苏振天微微松了口气,只要方思没事就好……
等等……
刚才江宿说什么?
在自己没接到圣旨之前就来了?
那议事堂里的那些话和苏家上下憋屈以及对圣上的愤懑都被江宿听去了?
一时间,苏振天的眼中爆出惊人杀意,
幸好圣上要杀江宿,这样即便江宿说苏家有造反之心圣上也不会相信,
江宿今日必须死!
察觉到苏振天的变化,江宿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