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见秦厉这般推诿闪烁，脸色一沉，语气也冷了下来。

“秦狱长，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夫好言相商，许你好处，你便是这般敷衍了事？莫不是觉得，老夫这炼丹师的面子，在秦家不好使了？”

“不敢不敢！徐大师您误会了！”秦厉连忙摆手，急得汗如雨下。

“小的绝无此意！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徐书清步步紧逼，目光锐利地盯着秦厉，又扫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秦霄，心中愈发不快。

他觉得这少年太过倨傲，秦厉又太过窝囊，简直是联合起来扫他的兴。

眼见秦厉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徐书清心头火起，懒得再跟这废物多言。

他直接转向秦霄，语气带着明显的威胁之意，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只有近处的三人能听清。

“小子，老夫好话说尽，你最好识相点。有些东西，不是你该碰的，拿在手里，未必是福气。这青阳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年轻人，做事要考虑后果。”

说着，向前逼近几步，想要给秦霄制造心理压力，逼迫其就范。

然而就在他目光近距离凝聚在秦霄脸上时，身为炼丹师的他精神力异于常人。

却敏锐感觉到了对方脸颊边缘的皮肤纹理，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不自然的线条感。

那与脖颈处的皮肤衔接处，隐约有种难以言喻的隔阂。

徐书清眼中精光一闪。

秦霄距离最近，在真切捕捉到对方瞳孔深处一闪而逝的诧异之色便是心中暗沉。

他骤然间退后想要拉远距离，可徐书清身为聚气境强者速度却要更快！

饶是他反应及时也已经来不及了！

就见徐书清那只保养得宜、看似文弱的手，却以与其身份不符的迅疾速度，五指成爪，猛地探出！

并非攻向秦霄要害，而是直直朝着他的面门抓去！

“嗤啦——！”

一声轻微的、如同锦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秦霄虽极力偏头躲避，但徐书清的手指仍是险险擦过他的脸颊边缘，指尖灌注了浑厚的元力。

那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竟被徐书清这一抓，硬生生撕开了一角，随即整个从秦霄脸上剥离了下来！

面具飘然落地，露出了秦霄那张清俊却略显苍白、带着少年锐气的真实面容。

虽然因为易容布衣的衬托，少了几分往日的华贵，但那份轮廓和眉眼。

尤其是那双此刻已然冰寒刺骨、深邃如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