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一辈子也就如此了。

他心中丢下一个难成大器的评价，脸色恢复淡漠平和，也就没有再看秦霄一眼。

秦霄跨出大门。

阳光从祠堂大门的缝隙间倾泻而入，在青石地面上铺开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带。

身后，是满堂寂静。

秦羽站在原地，望着秦霄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神情扭曲而狰狞。

他的拳头攥得骨节咔嚓作响，眼角因极度的愤怒而泛起了血丝，却又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秦弘。

秦弘却依旧没有看他，只是望着秦霄远去的方向，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越来越深。

石坪边缘早已围满了闻讯而来的秦家子弟和下人仆役，黑压压地站了好几层，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朝祠堂里张望。

方才里面传出的那些动静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包括秦羽的怒吼、证人的翻供，以及家主最后的宣判。

此刻见秦霄毫发无损地从祠堂里走出来，这群人的脸色精彩极了。

有茫然的，有错愕的，有暗暗松了口气的，也有咬着牙根一脸不甘的。

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话，甚至在他的目光扫过时，不少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秦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并无波澜。

前世他从这扇门里被拖出去的时候，这些人围在两侧朝他吐口水、扔石子、骂他是丧门星。

如今他们不敢了，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局势变了。

没有了给他们落井下石的机会。

呵呵。

仅此而已。

他收回目光，正要迈步走向自己原本居住的偏院，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高呼。

“秦霄少爷！且留步！”

这声音中气十足，带着几分炼丹师特有的清越之音。

在偌大的石坪上回荡开来，震得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

秦霄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只见徐书清从祠堂侧廊大步流星地走出来，今日的他换了一身崭新的灰蓝色道袍。

腰间系着一条玉带，白发用一根青玉簪束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矍铄，满面红光，走路都带风。

好似焕发了第二春一样。

徐书清径直穿过围观的人群，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秦霄面前。

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嘴角流露出微笑来，拱起双手，深深一揖，声音洪亮得像是生怕旁边的人听不见。

“恭喜秦霄少爷洗脱冤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