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白鳞纹连着整块旧巢石,被渊带回了安全谷。
姒没有让翎继续刮。
暗红泥封在纹路里。石板则立在议事石后侧,外面压上干草,谁也不能私自动爪。
“若下面还有路呢?”翎问。
“刮深了,旧纹会断。”
姒踩住石板边缘。
“先留下。等找到相同的红泥,再一起看。”
翎点过翼尖。
“各支都已安顿。昨夜水沟没涨,三处巡路也没有传鸣。”
“南方呢?”
“红崖上的三道首领纹还在。潮沟外侧没有新兽印。”
姒看了一眼石板上的白鳞。
一条等了许久的旧路,不会只靠猜走通。
先把自己的巢过稳。
清晨,荷叼着两捆软草走到新巢前。最上面还压着三条晒鱼和一片盛水的大叶。
“昨夜睡得怎样?”
“醒了两次。”
渊立即低下巨颌。
“哪里难受?”
“没有呀。”姒推了推他的颌面,“第一次是你翻尾巴,第二次是你起来看侧口。”
荷看向巢外那道被踩实的小路。
“他守了一夜?”
“嗯。”
“你也跟着醒了一夜?”
红眸移开半寸。
姒:(??_??)
某条龙守巢的办法,就是每隔一阵确认主龙还在不在。
荷拨开姒腹下细鳞,又压过腿侧。
“鳞温正常,腿也有力。繁育季还没过。”
“今日能整理巢吗?”
“能。别饿着,别封侧口。”
渊盯住荷。
“还有呢?”
“她若决定和你一起繁育,先让她吃饱。夜里留水,明早再看腹鳞。”
“我记住了。”
荷尾尖敲了一下石面。
“让她记。那是她的身体。”
姒弯起眼睛。
“我也记住啦。”
渊沉默片刻,巨颌贴向她的白鳞。
“听她的。”
荷这才将晒鱼推进巢里。
午后,羽从南侧落下。
两只翼爪各抓着一大捆干燥纤维。细丝晒得发白,里面没有硬枝,也没有虫卵。
“南坡高处收的。”
羽将纤维铺开。
“这种草遇水不烂,压在青苔下面,巢底不会返湿。”
姒叼起一小束,放进内圈。
“红崖附近也有?”
“有。根上沾着暗红泥。”
渊抬起巨爪。
“留下。”
羽立即把带泥的草根单独分出。
“我就知道你们要查。”
姒眨了眨眼。
“羽最懂我呀。”
“少来。”羽展开宽翼,“最软的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