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种事,你多打听,但别凑到前院去。”戚晚意交代了一句,继续翻医书。
这本医书是偏院书架上找到的,讲的是针灸穴位,内容浅显,但聊胜于无。她需要了解这个世界的医学体系,虽然她不用药,但得知道旁人用什么药、怎么用,免得哪天说错话露馅。
日头升到半空的时候,院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春雀去开门,回来时面色古怪。
“小姐,前院来人了。说是楚王让人传话。”
“说什么?”
“说让……让咱们偏院的"于姑娘",去正厅见一面。”
戚晚意手里的医书没放下。
“谁的意思?楚王本人,还是二小姐?”
春雀摇头:“来传话的是楚王身边的长随。叫钱顺。”
钱顺。楚王的贴身长随。那就是萧瑾本人的意思。
他知道偏院住着个人了。
戚晚意合上书,想了想。
她没有理由不去。她现在吃住在楚王府,人家主人叫你去见一面,没有拒绝的道理。
“换衣裳吗?”春雀问。
“不用。”戚晚意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青色布裙,干净整齐,没什么毛病。
两人跟着传话的钱顺往前院走。一路经过抄手游廊、过了垂花门,进了正厅外的天井。
正厅门开着。
戚晚意站在门口,先看到了一片宽大的厅堂,红木桌椅,中堂挂着一幅山水。
然后她看到了萧瑾。
男人坐在主位上,身穿玄色常服,左臂缠着绷带。面容英挺,下颌线条硬朗,眉骨高耸。比原身记忆里瘦了一些,颧骨的轮廓更明显了。
戚晚意脚步没停,迈进厅内。
她的视线扫过去——
骨骼结构完整,左臂尺骨有旧伤痕迹,愈合良好。右膝韧带有轻微损伤,不影响行走。心率七十八,呼吸频率偏快,十八次。
然后是头部。
她目光在他头上多停了一瞬。
颅骨内侧,右脑额叶深处,有一个不规则的阴影。很小,黄豆粒大小,但轮廓清晰。不是肿瘤——形态不对。边缘有细微的丝状物延伸,像根系一样攀附在脑组织上。
蛊虫。
还活着。
戚晚意收回视线,面上没有任何异样。
“你就是于晚意?”萧瑾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
“是。”
萧瑾上下打量她,目光不算友善,也不算恶意,就是在打量一个陌生人。
“我不在府上这段日子,是谁安排你住进来的?”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