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晚意抬头看着他,面色如常:“不信就算了。”
萧瑾盯着她看了几秒。这个年轻女人脸上没有一丝讨好的意思,也没有紧张,也没有那种常见的对着他战兢兢的怯意。
他习惯了被人怕。
这个不怕。
“行。”萧瑾把袖子放下来,“明天开始,每天来正院给我扎针。”
“三天一次。”戚晚意说。
“什么?”
“三天一次效果最好。天扎,身体吃不消。”
萧瑾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不太高兴被人驳了,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三天一次就三天一次。”
戚晚意点了下头,转身要走。
“等一下。”萧瑾又叫住了她。
她停住。
“你看起来不像远房亲戚。”萧瑾的语气里带着点审视的意味,“你是谁?”
戚晚意转回头。
萧瑾正看着她,目光锐利。他打了多年仗的人,对陌生人的戒备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对上他的目光,没有退缩,也没有慌乱。
“我是于晚意。太妃的远房亲戚。”
就是这句话。不多不少。
萧瑾看了她好几息,然后嗤笑一声:“出去吧。”
戚晚意出了内间。
厅里,戚悦玲还在等着。她看到戚晚意出来,笑着迎上前:“于姐姐,王爷怎么说?让你看了吗?”
“看了。以后三天来一次。”
戚悦玲的眼睛微闪了一下。
“那可太好了。于姐姐医术高明,王爷的伤一定能好起来。”
戚晚意没搭这个茬,径直往外走了。
春雀在天井里等着她,两只手绞在一起,一脸紧张。看到戚晚意出来,连忙跟上去。
走到垂花门外,春雀才压低声音问:“怎么样?楚王人怎么样?有没有认出来——”
“没有。”
“真的?一点都没认出来?”
“一点都没有。”
春雀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但最终只是“哦”了一声。
戚晚意无所谓。她不需要被认出来。
她需要的是留在这里的理由,现在有了。
接下来三天,楚王府表面平静。
戚晚意窝在偏院看书、吃饭、睡觉。春雀每天跑前院打听消息,回来事无巨细地给她汇报。
“楚王今天没发脾气。”“二小姐给楚王做了一碗银耳羹,楚王喝了两口就放下了。”“钱顺今天去外头跑了一趟,不知道办什么事。”
到了第三天,戚晚意准时去了正院。
她没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