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大病。换回原来的草料,这两天喂点温麸皮水,加一点点盐,三天就能恢复食欲。胃胀气的话,牵着它溜达,别让它一直站着。”
刘老爷连点头,脸上的焦虑明显消退了。
“于姑娘,您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戚晚意没解释。粪便颜色深、有黏液,说明胃肠道有轻微炎症。马本身没有系统性疾病的迹象,那就是吃了什么不对的东西。最近唯一的变量就是草料。
这些她说了刘老爷也听不懂,没必要。
“一两银子。”
“哦,对。”刘老爷赶紧让管家拿银子。管家递过来一锭银子,成色不错。
戚晚意收了银子,正要走,刘老爷叫住她。
“于姑娘留步。我有个朋友,也是做生意的,他家养了几条看门的獒犬,最近也有些毛病,我能不能介绍他来找您?”
“可以,让他直接来东市找我。诊金一样,一两起。”
“好好。”
戚晚意出了刘府,手里攥着那锭银子,步伐轻快了两分。
一两银子。看了不到一刻钟。
折算下来,时薪比她前世在实验室的时候高多了。当然,前世那不叫工资,叫“研究补贴”,每个月打到一张她取不出钱的卡上,本质上是关着她的筹码。
不想了。
回去的路上经过东市,她买了两斤猪肉、一把青菜、二十个鸡蛋。春雀天吃剩菜脸都黄了。
刚拐进巷子,前面有人。
一个年轻女人,穿着打扮很讲究,身后跟着四个侍女。站在巷子中间,挡了路。
戚晚意停下来。
对方也看见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就是楚王府那个给人看牲口的?”
声音清脆,尾调往上翘,带着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
戚晚意观察——心率六十八,呼吸平稳,站姿放松。不是来找茬的,或者说,找茬对她来说不需要紧张。
这种底气,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我是。您是?”
年轻女人歪着头看她,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好奇。
“我叫萧银棠。”
萧。国姓。
公主。
戚晚意面上没什么变化,心里迅速过了一遍原主的记忆。萧银棠,当今圣上的侄女,封号嘉宁,性子跋扈,在京城里横着走。
听说她喜欢首辅檀叙言。
“见过公主。”戚晚意行了个礼,不卑不亢。
萧银棠没让她起来,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听说你今天去了首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