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夫人不请,自己大包大揽。
说实话,连张少微身边最能干的欢儿都是从太夫人手里调教出来的……
她只能等完婚后有了时间,再把新房里里外外好好检查一遍。
……
张少微终于坐满了双月子。
毫不夸张地说,她觉得自己是刑满释放。
三伏天的月子啊,不仅不能用冰,还不能洗澡,只能让服侍的妈妈们用热水擦拭这样子,擦一遍身子反而要多出一趟汗,衣服湿了又换,换了又湿,整个月子身上都是黏腻腻的。
幸好到后期已经差不多习惯了。
月子最后一天晚上,张少微在丫鬟婆子的服侍下开始两个月来头一次洗漱。
太爽了,全身上下洗掉的脏东西感觉能有两斤重,洗完身体都轻松了大半。
因为这个双月子坐得很严格,除了前期因故出门去了趟前院,回来发了三五天的低烧,中间保持饮食清淡,其余时间都是各种贵重药材补品紧着给她用,还专门请了两个擅长调理产妇的医婆,随时调整每日膳食,以及三天请一次太医……
总之,张少微被养得红光满面,胖了两圈,对应的就是肚皮还没有恢复。
但医婆说只要坚持绑腹带,不乱吃东西,再配上定量的锻炼,最迟过个半年就能恢复到生产前的水平。所以张少微没怎么因为爱美之心而焦虑。
出了月子,长辈又在家,不管长辈愿不愿意见她,她肯定是要去请个安的。
反正陆燕绥要求她去。
张少微心里虽然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被陆燕绥开口要求了,她心里就不舒服:“当时你不是说等出了月子再说我和你妈妈你奶奶之间的问题吗?现在是什么说法?”
陆燕绥应付她:“离成婚也就几天工夫了,你明天去请个安,回来我就送你去张家。请个安而已,好歹你表现表现孝心,我陪着你,不用怕老太太对你做什么。婆媳问题等完婚再说。”
张少微就知道他要使拖字诀,但她也没什么办法,因为还没到使出绝食或自杀这种杀手锏的地步。虽然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这地步。
陆燕绥很有可能一直和稀泥,不管最后斗争的结果怎么样,她肯定会有一段时间得在侯府里住。
那她就必须向太夫人低头——虽然她本来也没在太夫人面前抬头挺胸过。
张少微怏怏不乐地在心里劝解自己,其实太夫人是个厉害角色,头脑也很清醒,她给陆家生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