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微从东角门出来,笑着扑进了陆燕绥怀里。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未婚夫妻婚前不能见面吗?刚刚郑夫人还调侃我呢。”
陆燕绥不轻不重揉了揉她的头发,给她套了顶兜帽:“孩子都生俩了,还拘泥这个。走,上马,带你去玩玩。”
张少微被他抱着坐上马鞍,四下搜寻了一遍:“就你一个出来啊?没带护卫吗?”
陆燕绥也翻身上马,一只手环绕过她的腰身把她箍在怀里,另一只手抖了抖缰绳,骏马抬蹄哒哒地走起来,随口解释:“灯会上都是平民百姓,带着护卫太招眼,叫了他们跟在暗处。”
张少微又着重往四周阴影处搜罗了一下——现在七八点钟,暗处还是比较多的——但还是没看见疑似暗卫的人,不由好奇:“暗处是哪个处,我怎么一个也没看见?”
“不在这里,在巷子外头,”陆燕绥笑着回答,又问她,“张家团圆饭吃了什么?”
骏马慢跑起来。
“葱爆羊肉、干虾白菜、什锦豆腐……”张少微念了几道菜名,也问他,“小满壮壮昨晚在哪里睡的?小满有没有想我?你这会儿出来,他们姐弟俩让谁照顾呢?”
陆燕绥啧了一声:“都出来玩了,还惦记孩子干什么。横竖有乳娘照看。”
张少微:“哎呀,你就跟我说嘛。小满昨晚是不是哭到很晚?”
陆燕绥宽她的心:“没怎么哭,让她抱着你衣服,就睡着了。”
这是最让张少微满意的回答。
说话间,已经出了巷子,进入商铺林立的街道。
张少微再次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街上行人不少,行人中有好几个神色肃然,警惕着周遭环境,隐隐护卫着他们的汉子,再一看又发现好几个。
跟现代便衣似的。
张少微就想起来仅有的一次跟他在外面游玩,是金陵那次逛庙会,不由道:“你是临时起意还是都安排好了?待会儿不会又遇到刺杀吧?跟在金陵那回一样。”
陆燕绥不以为然:“金陵那是别人的地盘,惹了地头蛇才遇刺。京城怎么可能一样。”
张少微反正也挺想玩的,就没泼他冷水,兴致勃勃地问:“这是去哪里啊?”
陆燕绥说是西大街:“那边灯会最热闹。”
等到了西大街,确实是热闹,火树银花,隔几步就能看见一座璀璨灯楼,沿街两侧也挂满了各式花灯,琉璃灯、兔儿灯、走马灯,层层叠叠,光影流转,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