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漕霸帮武者的动静,他全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忍着没出声。
心里甚至有点激动,只要把眼前这个暗杀的人解决了,自己就能离开这个牢笼,这情况对他来说就是天上掉馅饼!
杜文波心里想着,这人既然要用迷烟这种下三滥手段,那实力肯定强不到哪去,自己突然偷袭肯定能成!
杜文波的算盘打得很好,这样既能借赵清川的手除掉漕霸帮的人,自己又能顺手杀掉这个不知哪来的夜袭者。
但有一点他算错了。
那就是赵清川的本事。
赵清川用迷烟,不是打不过那三个人,而是想更稳妥、动静小点。他现在是铁皮武者,伏虎拳也练到了圆满,对付两个同阶的铁皮武者,跟玩一样。
而且,以赵清川的性子,就算用了迷烟,也不会大大咧咧露出破绽。迷烟好用,但也不是没办法破解。
赵清川从来不会把赌注全押在一个地方。
所以杜文波一发力撞过去的时候,直接就傻了眼。赵清川动作快得很,脚尖一点,本来往前冲的势头立马变成往后撤。
杜文波那一下狠的肩撞扑了个空,还因为用力太猛,身子有点站不稳。
“坏了!”
他心里一沉,正对上一双冰冷的三角眼。
赵清川易容后的三角眼看上去又冷又狠。杜文波这么警觉,赵清川心里还挺佩服,但光警觉可不够。
手里的短斧随手劈下去,轨迹很玄,劈开空气,带起呼啸声。
一阶撕裂的效果很强,配上赵清川现在的力气,轻松就能破开铁皮武者的防御,顺着人体纹理,切骨头断筋都不在话下。
唯一的漏洞是之后,刘文彪要是连杜文波一点痕迹都找不到,可能会起疑心。
毕竟杜文波只是个铁皮武者,不可能一点痕迹不留就逃出吉水县地界。
赵清川脑子里各种念头飞快转了一圈,脸上却一点没露,冷哼道:
“你是漕霸帮的仇人?我怎么听说你是刘文彪最忠实的走狗,连自己老婆都送出去了?”
杜文波脸色一僵,这话真是戳到他心窝子里了,眼眶都红了。大概是为了让赵清川相信自己,他甚至有点哭哭啼啼的。
“好汉您不知道,外面都说我是绿毛龟,可明明是刘文彪那狗贼跟我婆娘那个贱人勾搭上的。他可是大武师的高手,我根本不是对手,他还一直派人盯着我。”
“要是有机会,我恨不得活剥了他们的皮,把他们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