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的决定,本朝以孝治天下,我儿不过是无法违背他祖母的决定而已,我儿一向秉公职守,差事上何从有过一点偏差?”
“说起纪少卿办差,本官最近想起一桩案子,大理寺处理了一年,一直没给我们兵部一个合理交待。”兵部尚书看都没看纪恒一眼,直接上禀。
纪恒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猛然看向纪衍,却见对方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是纪衍?那是谁?
纪衍是刚立下赫赫战功回朝的大将军,纪渊先是强占他妻子,后又强闯将军府,皇帝已经不满,现在兵部尚书再来一桩,心中不爽升到顶点。
“爱卿请说。”
“一年前兵部主事常京以贪污之由被大理寺纪少卿亲自带走,短短不到一个月,大理寺便说常京畏罪在牢狱自缢身亡,陛下,微臣有疑问,常京一个六品主事不过贪污千余两,按律补足贬官即可,何以到了自缢的地步?大理寺的拷问是否有问题?”
“王爱卿,你可有何辩解?”
王敬是大理寺卿,纪渊的顶头上司。
不过纪渊是状元,又深受陛下宠幸,再加上王敬年龄也大了,所以一般说起大理寺,都只知道纪渊,慢慢忽略了王敬这个大理寺卿。
王敬长满褶皱的脸上尽是茫然:“请陛下恕罪,这事由纪少卿一手处置,微臣知道的不多。”
皇帝今日再次动气:“你是大理寺卿,大理寺审查的案子,你不知晓?”
“陛下,微臣老了,近两年,大理寺的事多是交给纪少卿办理,平时也都是他向陛下上报。”
皇帝一噎,平时他好像确实只召纪渊觐见。
“朝臣在大理寺自缢,确实要查清,王敬,命你尽快回去给兵部一个交代。”
兵部尚书又道:“陛下,臣认为常京想不通自缢也活该。”
他这么说,皇帝又皱起了眉头,觉得事太多:“邢尚书,一个六品主事,朕已让大理寺自查,你又如此说辞,到底意欲何为?”
兵部邢尚书下跪上秉:“陛下,常京贪污受贿不管结果如何,是他自己活该,臣只是以为常京的罪过尚且不足以涉及家人,可最近有兵部同僚前去常家探望,却发现常家人去楼空,问大理寺,说是常家妇孺尽数易妆逃京,且至今未抓捕。
“陛下,微臣以为,这其中定有蹊跷,常家好几口人,怎么会突然逃京?且不说常主事所犯罪过并不足以牵连他们,他们又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