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和六号宅院。
但在看到吴今瓶的一瞬间,苏牧便推翻了这个结论,将矛头指向吴今瓶,从风陵渡带回来的留影玉简,是茶叶铺和往生堂的共同目标,王充从吴今瓶那接了盯梢任务,碰巧与自己撞见,并推测东西在自己身上。
他不知王充是否有特殊身份,却知道吴今瓶是往生堂的正式成员,而且是个职位不低的头目。
但为了钱,王充也可能将事情告知吴今瓶,不管是灵禽传消息,还是通过传送阵发送书信,都可以在自己回宗前将消息送到,提前准备埋伏。
种种联系在一起,很难不让人产生怀疑。
不过,当面对峙后,苏牧又将吴今瓶的嫌疑彻底排除了。
在他眼里,吴今瓶就是个“疯批女人”,什么奇葩事都干得出来,但只要做了,就不会否认。
通过当时的神态微表情,他也可以确定判断。
“如此一来,事情回到原点,应该还是冲着财产来的。”
“伏击的时间和地点都刚好,正常来说,得到确切消息后布置计划的概率更大。”
“我昨天下午与溪儿传讯,一晚上的时间,除了吴今瓶,那应该就只剩卢玉玲可能在溪儿身边,获得我行程轨迹……”
“但也不能排除幕后主使通过其它途径得知我外出任务,长时间蹲守。”
苏牧心中暗忖,脑海中浮现卢玉玲的身影,保留一丝怀疑态度。
初次见面,他本身对卢玉玲没有任何了解,但此前从齐云溪的言谈描述中得知了不少信息,两人关系非常亲近,少女时代相识至今十几年的交情,感情深厚,情同姐妹。
而卢玉玲只是一个资质尚可的内门弟子,没什么靠山背景,三百块灵石都还要问齐云溪借。
换位思考,站在卢玉玲的角度,苏牧觉得维持与齐云溪的关系才是正常明智之举,而不是破坏伤害多年的朋友感情,谋夺一时之利。
基于袭杀者家臣奴仆的推测,他还是更倾向于幕后者是个男子,先杀自己,再娶齐云溪,便可堂而皇之地占据齐子濯的财产和六号宅院。
“希望记忆残片能有所收获。”
苏牧暗自吸了口冷风,抬头望向前方的殿宇,不知不觉已到了百事殿广场。
他回到云航镇便提前给冯远清发过消息,确定对方在宗门,才第一时间交差。
一路进入大殿,去到三楼‘首席长老’办公书房前,苏牧往屋里扫了眼,茶几前除了冯远清,还有一个陌生青年男子。
他站在门口躬身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