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还是人吗!你连自己怀了身子的亲闺女都下得去手!”
林根生也傻了,他站在原地看着林兮裙摆上那一小片血迹,嘴唇哆嗦着,他只是想拉她一下没想推她。
院子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王婶子从人群中挤出来,看见林兮裙摆上的血迹,转身便往院外跑,一边跑一边喊顾老大夫。
铁蛋正在顾老大夫院子里捣药材,远远听见王婶子的喊声便扔下石臼往屋里跑。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顾老大夫便拎着药箱赶到了,铁蛋抱着药箱跟在后头跑得满头是汗。
顾老大夫蹲在林兮面前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又搭了她的脉,然后打开药箱取出银针,稳稳地扎入她手腕和小腿的几处穴位。
过了好一阵才缓缓松开,转过头对站在一旁的二癞子说:“胎儿保住了,这两天除了上茅房不许下床。”
二癞子听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跪在地上额头抵着林兮的手背,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田村长转过身来,目光从林满仓脸上扫到林根生脸上,缓缓开口:“林根生,你方才那一掌,差一点就闹出一条人命。你这当爹的对闺女下得去这样的狠手,你这当爷爷的站在旁边看着连拦都不拦。”
“你们林家在这茅草村也住了有段时日了,当初你们分配到我们村的时候,我就说过,老老实实,踏踏实实的过日子。这才过了几年你们在村里闹了多少事,从前的事我都可以不计较,但今天差点闹出人命,按村规处置,开祠堂。”
“开祠堂”三个字落在院子里,像锤子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林根生脸上那最后一层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开祠堂意味着什么,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明白,那是族老们共同做出决定,是将一户人家从村子里彻底除名,是赶出村子、收回田地、注销户籍。
田大生领了命转身便往村里跑去,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把吴秀才和村里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都请了来。
祠堂的门大敞着,几位族老坐在堂上,田村长把今日之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吴秀才听完沉默了好一阵,然后第一个举了手。其他几位族老也陆续点了头。
林满仓跪在祠堂中央,双手死死按着地面,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地哀求:“村长,我们知道错了,实在是饿急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去找林兮和二癞子。以后我们一定老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