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缓慢倒上水,不过几息的功夫,水便被吸得干干净净。
梁掌柜眼睛都瞪大了,让伙计再去倒一盆来,又把猫砂重新测试了好几遍,嘴里念叨着这东西倒是有趣。
江醒见有戏,便继续说道:“学子们在考场上用这个,能少受许多罪,考完了回书院也能用,读书人都讲究个清净体面,这东西正好对得上。”
梁掌柜也不是傻子,光看这个砂的作用,那在考场上定然是很受欢迎的,连犹豫都没有便拍了板,让江醒留几袋先试卖看看,要是卖得好再按她的定价长期拿货。
江醒把那几袋猫砂搁在柜台上:“掌柜尽管试卖,我就居住在太平坊后的别院中,要是卖得好,掌柜可派人前往院中寻我,我让人送货。”
从文房铺子出来,老孙扛着剩下的猫砂袋子跟在江醒身边,压低声音:“小姐当真好本事,才一盏茶的功夫就谈成了一桩买卖。”
“这只是探路,成不成还得看三日之后。”
两人沿着书院前街继续往前逛,路过一间茶馆的时候,江醒不经意间往二楼临街的窗口瞥了一眼,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小姐?怎么了?”
“没什么。”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江青山正在府城另一头的巷子里心烦意乱。
他住的这间院子是陈芷兰提前托人租下的,地方不大,胜在离书院近。
可院子再近也架不住陈芷兰寸步不离地守着,自从到了府城,她几乎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超过一个时辰,每回出门都要问清去哪儿、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稍有迟疑便是一通冷嘲热讽。
江青山现在对陈芷兰只有满肚子的不耐烦,尤其是那步步紧逼的模样,当真是让他厌恶至极,被她念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今天一早便借口去书铺温书,从院子里逃了出来。
他去的是府城最大的那间书铺,就在书院后街上。
可今天也不知是什么日子,书铺里挤满了人,连站的地方都快没了。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实在找不到位置,便转身往旁边的茶馆走去。
这条街他走过许多回了,茶馆的二楼临街,坐在窗边既能喝茶又能看书,比书铺还清净些。
正想着,前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匹高头大马不知怎的受了惊,在街道中央发了疯似的往前冲,马背上的人死死拽着缰绳也无济于事,嘴里喊着让开让开快让开。
街上的行人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