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瑟摇了摇头,接着道:“不过,以我看来,除了第三条路,再无其它法子可走。”
“降价?怎么可能降价,这才卖了几天?”
“绝不能降价!我这便去找府尊大人,让他约束外来粮商,莫要扰乱粮价!”
“对!我去见那些外来粮商,这粮价,绝对不能降!”
孙怀仁、董万里、陈四海和周茂才一听这话立刻炸了,连声呼喝不止。
“诸位叔伯,你们要去便去,不过,只怕去了也是白去,倘若府尊大人真有心维持粮价,便不会封锁江面,把那些粮商们留在江宁。”赵锦瑟摇摇头,道:“如今大势已去,我们除了低头外,再无计可施。”
如她所言,从刘秉正说要封锁江面时,他们这些人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这只是来的第一批粮商,接下来,肯定会越来越多。
这么多的粮船,聚集在江宁。
就算粮商们还没卖,可是城中百姓见有这么多的粮船在码头,那种慌乱情绪也会消散,再不会出现哄抢粮食的情况。
而那些粮商们的船困在江上,人吃马嚼,困一日便是一日的消耗,便是想拔锚返航,可满船返航,所要耗费的人力物力绝不是个小数目,这些人肯定会卖了粮食止损保本。
如果那些人降价,他们除了跟着降价,别无他法。
孙怀仁不是傻子,听到这话,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脸色苍白。
董万里、陈四海和周茂才也是面面相觑。
“赵锦瑟,当初我说要多卖粮食,是你搞出的限量,不让多卖!还有,这些主意,都是你男人苏哲出给刘秉正的!我问你,是不是你们两口子商量好了,故意拿出这些法子来坑害我们?”下一刻,孙怀仁腾地站起来,指着赵锦瑟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倘若府尊大人不肯帮我们,你需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这些事,是不是你和苏哲商量好的,故意来坑害我们?”陈四海也跟着起身,向赵锦瑟厉声质问连连。
董万里和周茂才也跟着厉声发问,要赵锦瑟给个说法。
大势已去!
不止是外忧来了,连内患也到了!
赵锦瑟听着这一声声,心底立刻哀叹一声。
但她也知道,孙怀仁这些人的质问是假,见生意说不得要亏了,想要从她身上敲竹杠才是真。
此事不比当初捐献之事,她凭什么要替这些人担责?
而且,若是担责,这可不是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