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消失术,我第一眼还是没注意到,全程盯着她的脸。】
【宝格丽这次押对宝了。】
这场亮相的讨论度与影响力,不亚于一场成功的外交宣发。
四天秀期转瞬即逝,收官之夜,品牌在米兰宝格丽酒店举办了隆重的庆功宴。
于嫣寸步不离地跟着徐清虞,凑近提醒:“老板,祁总特意交代,庆功宴上别接任何人递的酒水。”
“我记着呢。”徐清虞点头,手里端着一杯自备茶水,穿梭在宴会人群中。
不多时,一位身着深灰西装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缓步走来。他轮廓深邃,气质沉稳:“徐小姐,久仰大名。”
徐清虞礼貌点头:“你好。”
男人微微举杯:“叫我明深就好。我和您的丈夫祁砚修,有过数次深度合作。”
徐清虞略有讶异:“你认识我老公?”
“早年在瑞士合作过项目。”祁明深轻笑一声,语气中肯,“祁先生是我见过最难打交道的人,原则极强、分毫不让,但也是最靠谱、最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
徐清虞被这番精准又矛盾的评价逗笑:“你这话,有机会可以当面跟他说说。”
“那我可不敢。”
两人轻松闲谈,祁明深聊起不少祁砚修在瑞士谈合作的细节,言语间满是佩服。
听着旁人嘴里截然不同的祁砚修,远比宴会本身要来得有意思,徐清虞听得津津有味。
夜色渐深,庆功宴圆满结束。
米兰的深夜街道静谧,路灯拉长了斑驳的树影。
保镖与司机早已在酒店门口等候,徐清虞和于嫣走出大门,弯腰坐上等候的迈巴赫。
车门刚关上,街对面那辆黑色轿车就悄悄降下了一截车窗。
祁明深盯着迈巴赫走远,手机忽然亮了,一条消息跳出来:
【老爷子吩咐,立刻收手。】
他低头扫过,抬声对司机吩咐:“跟着前面的车,保持五十米距离,别被发现。”
黑色轿车悄无声息汇入夜色,若即若离地跟在后方。
他还是没忍住疑惑,问道:“大哥,父亲突然叫停,什么意思?”
祁明远半靠在后座,受伤的腿僵直搁在座椅上,半晌,才慢慢道:“静观其变。”
“现在动徐清虞,只会打草惊蛇。我们要等,等祁砚修来欧洲——只要他肯来,徐清虞就是最好的饵。到时候,一网打尽。”
车窗缓缓升起,黑色轿车彻底融进浓稠夜色,如同一条蛰伏暗处、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