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有多快。
姜挽秋:“……”
姜挽秋:“???”
“哎???不对啊!!!”连忙抱着孩子起身追出去,对着妹妹妹夫的背影喊道:“你俩先别跑啊,孩子夜里饿了怎么办?”
他又不会喂奶!!!
总不能让奶娘在偏房守着吧?
不合适!
真的不合适啊!
这声“懵逼”的呼唤没能唤回两口子的良心,他俩跑得更快了,倒是门口的管家笑眯眯地现了身。
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姜大人,您不必担心小公子夜里会饿着,夫人下午专门派人去寻了两只产乳的羊回来,说是,叫您这两天先用温好的羊奶喂小公子。”
姜挽秋:“……”
本官的沉默震耳欲聋。
和怀中的小外甥大眼瞪小眼,片刻后他忽然悟了。
所以。
我这是。
被坑了???
妹妹下午就派人出去寻羊,可见把孩子扔给他的事情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好家伙,他直接就是一个好家伙。
轻咳一声。
看了管家一眼,试探发问:“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
管家站得笔直。
态度谦卑。
笑容却带着一缕若有似无的幸灾乐祸:“恐怕不行的呢!~姜大人!~”
姜挽秋:“……”
行吧,不就是哄孩子么?就当提前进入父亲的角色了呗。
正好妻子那边还一个月也要生产了。
提前学会带娃。
到时候也能减轻之微的负担。
……
远在开封的姜挽秋。
提前进入了奶爸的角色。
而留在京城的沈渊,却还是没能适应媳妇儿不在身边的日子,去年的时候,中秋宫宴上他滴酒未沾,全程都在炫媳妇儿、照顾媳妇儿。
今年不是。
抛开必要的交流,恋爱脑全程不爱说话,酒水一杯接一杯地倒。
充分演示了一下什么叫借酒消愁。
把御座上的皇帝看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把这个没出息的好大儿丢出去,让他对着外头的月亮醒醒酒去!
不过不得不说。
今年的宫宴确实稍显冷清。
也不怪沈渊像个锯嘴葫芦似的不爱说话,几个能凑在一起闲聊的兄弟、全都拖家带口去了封地,宫宴上的人一下就少了一小半。
只留下了他孤零零一个人。
而唯一留在京城的兄弟,还是他的政治死敌。
之前在生辰宴时,兄弟俩就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现在连面对面的虚与委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