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黄色的龙袍。
只要这个白衣魔神死了,他依然是满洲国高高在上的皇帝。
苏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柳生宗望,眼底满是讥诮。
液态白银般的逆生真炁如同潮水般覆盖了他的右手。
他迎着那道百米长的血刃,五指看似随意地微收。
就像是捏住了一片脆弱的枯叶。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空中轰然炸响。
那道凝聚了老剑圣三魂七魄的百米血刃,在接触到白炁的瞬间寸寸崩裂。
漫天暗红色的光点如同被打碎的琉璃,在风雪中飞速消散。
柳生宗望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胸膛剧烈起伏,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喷涌而出。
滚烫的鲜血将面前的积雪染得触目惊心。
他双腿发软,跌坐在冰冷的雪坑里。
帝国武道不可战胜的信仰,在这一捏之下荡然无存。
他呆呆地望着半空中那个神色淡然的白衣少年,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周遭的风雪声似乎都变得模糊不清。
“这不可能。”
柳生宗望喃喃自语,干瘪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他引以为傲的百年修为,竟然敌不过对方的一只手。
苏白端着茶杯,轻轻吹去杯口的浮茶。
“燃烧三魂七魄,就弄出这么点动静?”
苏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你连让我出汗的资格都没有。”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所有东洋人的脸上。
酒楼雅阁里,李慕玄长出了一口气,抹掉额头的冷汗。
“苏师兄这手段,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陆瑾收起周身的白炁,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能把逆生真炁运用到这种举重若轻的地步,我这辈子是拍马也赶不上了。”
张之维散去金光,目光复杂地看向半空中的那道白衣身影。
他自认天赋异禀,但在苏白面前,却总有一种难以逾越的无力感。
这位龙虎山的天骄在心底暗暗叹息。
在这乱世之中,或许只有苏白这样绝对的碾压,才能真正护住神州的脊梁。
影子里,王耀祖的声音适时响起。
“主人神威盖世,这等蛮夷也配在您面前拔刀。”
苏白没有理会王耀祖的马屁。
他屈起一根手指,指尖沾着一滴还未冷透的茶水。
逆生白炁瞬间灌注其中。
那滴普通的茶水化作一颗闪烁着致命寒芒的白银子弹。
苏白屈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