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现在又不回来。
在寨子最危险的时刻,能依靠的人不在,所有人心里都对赵家父子憋着一股火。
“事,你们惹的,为何现在寨子所有人都要倒霉?”
这是玉和沟全寨人的心声。
玉和沟此刻,不光能拿起弓的人,连寨子里妇孺都进了山。
但三四百人撒到山林里,和一把米撒到鱼塘里没区别,想找到季兴,简直天方夜谈。
“往大堰坎方向找,把双河口堵住!
再派人,直接往大堰坎寨门口去堵人!”
赵恒想了又想,决定赌一把。
好消息,他赌对了。
坏消息,玉和沟猎人不听他的。
在双河口堵人,他们敢,进大堰坎的林子,他们也敢。
若说再去大堰坎寨子门口堵人,一场火拼在所难免!
季兴的箭术,已经震慑住了所有人。
先把“明劲武者”赵恒被射爆眼,后在寨门的时候两箭射脚一箭射散发髻,这是何等惊人的箭术?
谁都不愿意去赌,季兴的箭会不会射中他们的心脏!
这便宜了有鸦鸦帮忙的季兴。
晚霞绚烂,天渐渐黑了,在山沟里休息够了的季兴,在鸦鸦的指引下,重新上路。
在赤喙鸦的指引下,七扭八扭,上山下山,终于重回双河口。
“嘎...”鸦鸦累了,鸦鸦觉得小猎户多半要倒霉。
它发现,越靠近大堰坎的山林,遇到的人便越多。
季兴听懂了赤喙鸦的意思,便对赤喙鸦下令:
“如果一百步之内有人,你就在他们头顶叫,我射他们!”
“嘎?”鸦鸦不解,鸦鸦振翅。
暗夜下的树林,幽深寂静,玉和沟的猎人忐忑着,左右扫视。
“赵老三,这么折腾能有用么?”
“赵阿虎,你觉得呢?咱们勒紧裤腰带供赵家两个崽子,结果...”
“烂裤裆的老东西,一点指望不上!”
“就是,哎...日子,难了。”
赤喙鸦在树枝上,歪着头看着两名猎人。
它虽听不懂,但它知道怎么做。
它从枝丫上掠起,飞跃其中一人头顶上时:
“嘎!”
“咻!”
“我的耳朵!冷箭...有人放冷箭!”
“嘎!”
“咻!”
“噗...”
赵阿虎本想去查看赵老三的伤势,结果一百步外,季兴听声辩位,一箭射穿了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