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六点的时候,谢景俭给江叙白打电话。
他其实是没想给江叙白打,是想给廖轩打的,但是廖轩的电话死活打不通,他只能给江叙白打。
“快六点了,咱们出发去吃晚饭吧,我给廖轩打电话没打通,你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喊上他一起。”
江叙白应下,挂了电话。
沈潇和江叙白从小院儿出来的时候,沈潇给陆南知打了电话,结果也没打通。
这俩人,同时打不通电话,该不会是在一块儿吧。
她现在也是有男朋友的人,脑子里不由自主就往那个方向去想,但是没说出来。
电话都打不通,只能去敲门了。
江叙白和沈潇往他们住的那个小院儿走去。
刚敲了一下,门忽然就从里面打开了。
廖轩站在门口。
他的轻薄羽绒服敞着,露出里面衬衫,靠近脖子那边的两颗衬衫扣子开着,若隐若现,有两道抓痕。
沈潇一眼就瞥见了他脖子上的抓痕,很快就挪开了视线。
江叙白说:“走吧,去吃饭。”
他话音刚落,陆南知也出来了,他的头发扎成了高马尾,来的时候是随挽着低丸子头。
廖轩先出了门,陆南知落后他几步,俩人没说话。
沈潇一眼看出俩人之间气氛不对,但是没问。
到了大厅,谢景俭和欧阳凡已经已经在那儿了。
谢景俭问:“吃饭的地方离这儿有四五公里,开车过去还是走着过去?”
江叙白说:“开两个车吧。”
晚上山里气温也不高,他怕沈潇冻着。
于是江叙白和谢景俭开车,廖轩和陆南知分别上了两辆车。
陆南知上了沈潇他们这辆车,廖轩上了谢景俭他们那辆。
很快到了地方,一行人直接进了包厢。
谢景俭一见廖轩的时候也看到了他脖子上的抓痕,但是看他跟陆南知的样子,俩人好像是在生气。
难道是表现的不好,被嫌弃了?
他眉眼带着促狭的笑意,目光直直落在廖轩脖颈处那两道浅浅的红痕上,语气戏谑十足:“你这脖子上的抓痕是怎么回事?我打了那么多通电话无人接听。”
“不小心蹭到的。”廖轩淡淡开口,语气敷衍,试图一笔带过。
这蹩脚的借口一出,谢景俭当即嗤笑一声,显然半个字都不信。
他刚要接着打趣,余光瞥见一旁沉默静坐的陆南知,到了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