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周清晏现在,应该是非常高兴吧?
可是,紧接着,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极其现实、也极其迫切的问题。
从那荒唐的一夜到现在,时间一天天过去,周清晏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现在满打满算,马上就要到三个月了!
三个月!
在医学上,这已经完全过了药物流产的安全期限!如果现在再想把孩子打掉,那就不能吃药了,必须得上手术台,进行人工清宫流产手术!而且风险会随着月份的增加成倍暴涨!
他拧着眉头,心里突然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诡异和奇怪。
这段时间,自从上次因为麻醉过敏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之后,周清晏竟然一直没有再跟他提过要流产的事!
真是太奇怪了!
要知道,周清晏可是个未婚的县委书记啊!这要是再拖下去,一旦到了四五个月开始显怀,肚子藏不住了,在这个到处都是人精的县委大院里,怎么可能瞒得住?!到时候一旦引起舆论的猜测和爆炸,那可是毁灭性的政治丑闻!
他又猛地想起来,上次他给周清晏当司机,陪同她去市里开会的那次,周清晏在车上亲口跟他说,她本来是打算直接去做流产的,但是事到临头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有必要争取一下他的同意”,于是就中止了手术。
“可是……那次回来之后,到现在都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她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
他捏着手机,百思不得其解。
以前,为了打掉这个孩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跑去隔壁省、私立门诊折腾的是她,现在,月份越来越大、眼看就要瞒不住了,不吭声、仿佛没事人一样的,也是她!
“难道说……”赵建国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周清晏已经背着我,偷偷找别的地方把手术给做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空落落的酸楚,但随即又觉得不太可能,以周清晏现在的特殊体质和敏感身份,再加上之前麻醉过敏的生死经历,她如果真的要做手术,怎么可能不让他这个合法丈夫去签字担风险,反而一个人去悄无声息地冒险?
“猜不透,这女人的心思简直比海沟还深。”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索性不再去钻牛角尖,反正以周清晏那种掌控一切的女强人性格,肯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