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上的事情,也不是非黑即白,大家想要做生意,就必须找靠山,官场上的关系,那自然都是人脉,可若是皇子皇孙,那选择起来就要慎重了。
三皇子手里把着兵部,可漕运却是五皇子手里的营生。共济堂当初想要军需辅运的生意,就是走到三皇子的路子,这中间也需要漕运,漕帮那边一直也都是给面子的。这么多年,大家一直相安无事。
如今突然冒出来个鼎兴商会,拉拢码头的劳力就算了,还要插手杂货生意和军需辅助的生意。这就引起了不少人眼红。
共济堂在此前,也为此小范围的探讨过,经过权衡之后,吴、崔、李三家的想法达成了一致,若是邓家那边,没办法维护军需漕运的生意,共济堂就去投靠五爷,借着这次码头洗牌,共济堂一鼓作气,顶替漕帮的位置。
兴许他们上手做,刚开始不如漕帮的规模,但只要有五爷的支持,肯定是能越做越大的。
“卓林,按辈分你得叫我声叔,你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这背后的关系还要我们跟你说么,咱们共济堂说大不算大,说小也不算小,就这小体格子,抱着一位爷的大腿兴许还能行,若是左边抱着三爷,右边抱着皇孙,别说主子们愿不愿意,就是我这把老骨头,也没那个体力啊。”崔家老二说的很直白,你要说拉梁家小子进来,那你就得出去,咱们共济堂哪能伺候的了那么些主子?
众人见邓卓林不说话,就想要趁机踢邓家出局。看样子邓家是不愿意使劲儿,那没关系,大不了放弃军需辅运的生意,但漕运码头,不能放弃!
漕运的生意,一直是五爷说了算,想要重新洗牌,多分一杯羹,那自然是要投到五爷的帐下,顶替了漕帮。
至于皇孙,一个毛头小子而已,吴、崔、李三家都不看好,下注的机会只有一次,肯定是押到最有可能成事儿的主子身上去啊。
“邓公子,机不可失,蔗糖的生意你也不适合做,不如就去试试码头的生意,有咱们共济堂兜底,你去给梁家兄弟立下规矩?”李公子皮笑肉不笑的把事儿挑明了。
“我若是不去呢?”邓卓林眯起眼睛,盯着李公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歪主意,我才不会去当炮灰!
“不去?”吴景孺也失去耐心了:“邓公子,若不是你们搞砸蔗糖生意,共济堂也不至于非得要死死抓住军需辅运的营生,你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