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可要是再来一次,”他看着破庙里的孩子,咬了咬牙,“他们快饿死了,我可能还是会去偷。至少……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有用的办法。讨饭可能一整天只讨到一个馒头,做工也没人愿意要我,偷一个荷包,却可以让他们吃很多天。”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没有别的办法。”
盛雪姈听完,长长叹了一口气。
“所以我才说,错的不只是你偷东西,还在于你们一直这样生活下去,根本没有别的出路。”
阿七抬头看她。
“什么意思?”
盛雪姈没有立即回答,因为大夫从破庙后面走了出来。
阿七立刻迎上去。
“大夫,小禾怎么样?”
大夫收起药箱。
“小姑娘受了凉,又长期吃不饱,脾胃本来就弱。这两天应该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会腹痛发热。好在不是大病,吃几副药,再好好养几天就能缓过来。”
阿七的眼睛顿时亮了。
“真的不会死?”
大夫被问得愣了一下。
“当然不会,一个小风寒而已,怎么动不动就想到死?”
阿七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谢谢大夫,谢谢!”
他说着就又准备跪下,大夫急忙躲开。
“别跪,诊金已经有人付过了,你要谢,就谢那边两位夫人。”
阿七回过头,盛雪姈已经猜到他准备做什么了。
盛雪姈直接抬手。
“站着。”
阿七的膝盖刚弯下一点,就停住了。
“你再动不动就跪,我下次什么都不给。”
阿七只好站好。
“谢谢夫人。”
“等我以后有钱,一定全部还您。”
“先别说还不还。”
盛雪姈走进破庙。
几个孩子看见她,还带着几分害怕。
只有小禾躺在草堆上,脸上的红色退去了一些。
她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好奇的看着盛雪姈。
盛雪姈走过去蹲下。
“还疼吗?”
小禾缩进了被子里,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一点点。”
“饿不饿?”
小禾点头,下一秒又像想起什么,急忙摇头。
“不饿。”
肚子却十分不给面子的响了一声。
旁边几个孩子都看向她,小禾顿时把半张脸藏进被子里。
盛雪姈没忍住笑了。
她忽然想起昨天在水磨坊,自己的肚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