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雌性躲在角落,自以为是在说悄悄话,实则,兽人们听力灵敏,全都听到了。
空栖和海笙对视一眼,眼底满是打趣的笑意。
她们俩才不会在其他雌性的擂台上选夫。
如果想要这种方式,以她们自己的名义重新举办擂台赛,届时来的才是真正的高阶雄性。
这点自信,她们还是有的。
“海边的雌性常举办擂台赛吗?”
“也不算经常吧,圣雌随时可以举行,雄性们无论多远,得到消息都会尽量赶过来。
其他雌性会在集市或者其他兽人们聚集的时候召开。
你看那边和那边,兽人聚集的地方都是擂台赛。”
空栖注意到台上的蛇兽人像是受了重伤,强撑着一口气。
她感慨,“都伤的这么严重了,还要上擂台啊。”
这得多喜欢那位小雌性,喜欢到连命都不要了。
墨堇看的分明,轻声解释,“他是被那家人扔上擂台的,像是要让他直接死在擂台上。”
空栖看过去,那是一家狼兽人,他们厌恶地看向台上的蛇兽人。
空栖垂眸轻轻摇了摇头,这种糟心事儿走到哪儿都免不了,她淡声开口,“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如果是个意志坚定不肯放弃的,他们可以出手救一救;反之,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兽人去见兽神,他们管不过来。
台上的蛇兽人并没有让他们失望,他咬紧牙关蓄力一击,打败了比他高大许多的熊兽人。
虽然伤敌一千自损了八百,但看得出,那一击是他走投无路下的破釜沉舟。
空栖暗自点头,“没给我们蛇兽人丢脸。”
她看了眼雷牙,“一会儿你去交个朋友,帮帮他。”
台上蛇兽人勉强支撑着身体,看向举办这场擂台的雌性,语气诚恳,“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我受了重伤一时大意被仇人一家扔了上来,并不打算参加擂台选夫。”
他咳了口血,继续说,“我还没有成年。”
随着“没成年”三个字落地,原本面色不虞的雌性,瞬间转变了态度,“你快去找巫医治疗吧。”
围观的兽人们震惊地看着台上,有这样恐怖爆发力的雄性,居然真只是个雄崽子。
眼见他拖着残破的身体,退出擂台,慢慢消失在众兽人的视野中,雷牙不动声色地靠近。
“喂,我叫雷牙,你叫什么?”
沉疴无奈扶额,“雷牙,再不给他净化,他就死了。”
“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