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代表辎重的旗子拔了,红旗往天上一抛。
演习结束。
蓝玉一千人,连苏长青的衣角都没碰到。
收兵的时候蓝玉骑马过来,脸黑得能滴墨。
他翻身下马走到苏长青面前,站了两秒。
一撩袍子,单膝跪了。
“先生,末将服了。”
苏长青坐在马上低头看他。
“服了没用,学会了才算。起来,今晚复盘。”
弹幕笑翻了。
“三百打一千还把人粮草端了,这个差距太离谱。”
“蓝玉的心理阴影面积现在大概有整个草原那么大。”
“又一个被老祖打服的战神诞生了哈哈哈。”
“注意蓝玉下跪那个动作,特别利落,没有任何犹豫。这人傲了半辈子,被真正的强者碾压之后反而干脆。”
演播厅里军事史专家推了推眼镜。
“苏长青教蓝玉的这套东西,本质上是把游牧民族的机动优势反过来用在他们自己身上。一人三马、轻装奔袭、侦察先行、集中突击。这是领先了六百年的作战体系。”
文化学者接话。
“他在培养接班人。常遇春走了,他不能让大明的军事传承断档。”
专家点头。
“而且他挑人的眼光极准。蓝玉性格张狂,但学习能力和执行力都是顶尖的。给他一个能压住他的人,他就能成器。”
剧场画面切到夜间。
篝火快要燃尽了,只剩一堆暗红色的炭。
蓝玉坐在火堆对面,手里攥着根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嘴里念叨着白天演习的路线。
苏长青靠在一块石头上,手里端着个粗陶茶碗。
他看着火光对面那个低头琢磨的年轻面孔。
蓝玉歪着头在想事情的样子,额前碎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嘴唇抿着,眼睛专注。
一闪。
那个轮廓和另一张脸重叠了半秒。
更宽的肩膀,更方的下巴,一样低头研究战术的神情。
苏长青的手指在茶碗边缘收紧了一瞬。他低头喝了口茶,凉的,把那半秒的东西咽了下去。
蓝玉抬头。
“先生,我想明白了。明天我再来一次,保证——”
“明天再说。”苏长青把茶碗放到石头上。
“睡觉。”
蓝玉嘿嘿一笑,扔了树枝起身。走了两步回头。
“先生,您怎么不回帐篷?”
“不困。”
蓝玉没多问,走了。
篝火的余烬噼啪响了一声,一截木炭塌下去,星火飞起来几点。
苏长青盯着那些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