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子。”
方洞天是打心眼里觉得惋惜。
他虽然看不透林墨的具体修为,但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的底蕴深不见底。
就像是一片汪洋大海,根本看不到尽头。
这样的人,用前途无量来形容都显得有些苍白。
若是能将其收入全真门下,悉心培养。
说不定全真未来就能多出一位像张之维那样镇压一个时代的绝顶人物。
不过林墨对此却是不甚在意。
他是真的没心情去加入什么名门大派。
以他现在飞升境的恐怖实力,自己随便找个山头都能开宗立派了。
更何况,只要他一朝飞升,他所在的门派立马就能原地飞升成玄门正宗。
这世上的门派,哪还有资格来收他当徒弟。
方洞天活了大半辈子,早就成了人精,自然能看出林墨是真的没有拜师的心思。
老道士叹了口气,也不再强求。
他转而看向身边的陆玲珑,神态重新变得温和。
“玲珑啊,你这次来京城,准备待多久?”
陆玲珑背着双手,嘻嘻一笑。
她眼底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显得十分活泼。
“我就是来京城随便玩几天的。”
“等过几天玩够了,我就回去了。”
方洞天点了点头,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
他对这个回答感到十分满意。
“那行吧。”
“你这小丫头能抽空回来看看老夫,老夫就已经很知足了。”
陆玲珑甜甜地应了一声,凑到老道士跟前。
她眉眼弯弯,像个月牙儿。
“哎呦,方爷您别这么说嘛。”
“以后只要有时间,我还会经常来看您的。”
随后,这一老一少便坐在院子里。
他们有说有笑地聊起了家常,气氛其乐融融。
林墨则是尽职尽责地站在一旁。
他双手插在兜里,目光时不时扫过四周,做着一个保镖该做的事情。
院子里种着几棵高大的古柏,秋风吹过,枯黄的柏叶簌簌落下。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青石板上,给这座古老的道观增添了几分清幽的韵味。
陆玲珑跟方洞天聊得正欢。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对了,方爷。”
“刚刚跟您说话的那个老大叔,是谁呀?”
方洞天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他抿了一口茶水,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哦,你说他啊。”
“他是中海那边的王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