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顾程看着她那骄傲自满的模样,一下子就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低低笑了声:“倒是一点都不谦虚。”
“本来就是事实嘛。”苏雅心眼底漾着轻快的笑意。
“希望如你所愿。”何顾程语气柔和下来,“能被你看好,也是她的福气。”
夜色渐浓,不知不觉间,热闹的晚宴悄然步入尾声。
满桌杯盘狼藉,席间众人皆是一副酒意上头的模样,纷纷撑着桌沿缓缓起身,脚步虚浮、身形踉跄,故作酩酊大醉之态。
苏诚演得最为夸张,一手扶着额头,脑袋摇摇晃晃,口中含糊地嘟囔:“老弟,你这酒后劲也太大了,脑袋晕乎乎的。”
丹尼尔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面上却故作坦然,笑着接话:“这可是我私藏多年的陈酿,酒性烈些也正常。
放心,头晕是正常的。”
说着便快步上前,伸手作势要搀扶苏诚,“来,我扶你们回房休息,好好睡上一晚,明日便会清爽许多。”
“那就有劳你了。”苏诚一脸“感激”,顺势倚在他臂弯里,一步步朝着客房挪动。
何顾程跟在二人身后,步履看似蹒跚,目光却频频向后回望,视线始终落在苏雅心与娜娜的房间方向。
毕竟他们是分房睡的,异地他乡,两个女孩子在这陌生地,同睡一屋,终究有点不放心。
随后,他又叹了一口气,想着她们两人毕竟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无需太过担忧。
况且苏雅心有自保的能力,会保护好娜娜和她自己的。
思虑至此,他便压下心中担忧,稳步跟着苏诚走进了隔壁房间。
随后沉沉夜幕彻底笼罩了整座宅院。
众人都知此地暗藏危险,可酒意混着连日奔波的疲惫汹涌袭来,终究抵挡不住困意,先后躺卧歇息。
只是人人都心存戒备,紧绷的神经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们小心,睡得极浅,没有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意识半醒半寐,留意着周遭动静,随时准备应对突发变故。
万籁俱寂,夜色浓稠如墨,静悄悄的,时间在其中一分一秒缓缓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夜半时分,院外终于传来了细碎的响动。潜藏在外的山贼终于按捺不住,借着浓重夜色展开了行动。
“吱呀——”
一声轻微的木门摩擦声划破沉寂,苏雅心与娜娜所在的房门被人小心翼翼推开一道窄缝。
一个佝偻的单身老汉借着昏暗月色,蹑手蹑脚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