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流言四起之下,王爷能不顾非议,继续这般偏袒年世兰。
“是。”剪秋不敢再劝。
包衣的能力和人脉,素来值得信任。
接连压制四日,特意绕开梧桐苑院众人。
直到第五日清晨,“年侧福晋害死了王格格”这则流言,便如野火燎原,瞬间烧遍了园子的角角落落。
对此,宜修第一时间赶到南所跟胤禛请罪。
她端端正正地跪在胤禛面前,微微垂下眼眸,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惭愧。
“前院重地,本非内眷该踏足之处。只是如今府中流言四起,妾身身为嫡福晋,却治家无方,闹出这般丑事,实在愧对王爷的信任。”
说到此处,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自责与惶恐。
“妾身愚钝,手里虽理着几处琐碎账目,却终究是才疏学浅,压不住后院的阵脚,无法为王爷分忧。“
“是妾身无能,还请王爷责罚。”
胤禛的怒火和问责瞬间被堵在了心口。
他深深盯着眼前的人,眸底晦涩难明。
宜修没实权,管不住奴才,实在正常。
正常?
正常个屁!
身为嫡福晋,流言初起时不知制止,不知上报,偏要等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满园皆知,这才跑来前院请罪!
遇事只会推诿责任,无能……当真是无能至极!
沉默半晌,胤禛方才开口:“起来吧。”
他冷冷地瞥了宜修一眼:“福晋的无能,本王深有体会。“
看着她这副恭顺听训的模样,胤禛心底的火气更甚,干脆不再予她一分目光。
“此事本王自会处理,福晋管好你自己的牡丹室便是。”
“行了,福晋回去吧。日后有空,多去额娘宫里请安,好好学学这管家理事的本事。”
宜修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勉强端住神色:“是,待回京后妾身便去额娘跟前学习,妾身告退。”
她不敢多留,生怕再惹胤禛厌烦。
说罢,便扶着剪秋离开。
直到此刻,宜修才察觉出她这步棋走岔了。
她垂下眼眸,掩去眸底的阴沉。
"无能"、"不通管家"……这六个字一旦在王爷心里扎了根,往后她再想拿回实权,只怕难如登天。
便是有姑母帮衬,也绝非易事。
事已至此,唯有忍着,忍到王爷对她改变看法。
望着宜修远去的背影,胤禛周身阴云密布。
前朝不省心,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