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安全着呢。”
李静言抽抽哒哒,眼睛肿成了核桃:“真的吗?”
翠果肯定点头:“真的!格格不信奴才,难道还不信王爷的手段吗?”
听得这话,李静言身子终于不再抖得那么厉害,哭声也渐渐停了下来。
涵月楼
含珠面色苍白,嘴唇不住颤抖:“格格,您说流言是真的吗?”
冯若昭揉捏着眉心,轻轻叹了口气。
“八九不离十。王格格才闹着要让年侧福晋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偿命,转头自己就没了。这世上,哪有这般巧合的事?”
含珠听得脊背发凉,面无血色。
她这回彻底明白了,自家格格为何任凭她如何劝说,都不肯去争夺恩宠。
年侧福晋心狠手辣,王爷又处处纵容,在这府里争宠,那是真的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啊!
她扑通一声跪下,哽咽道:“格格,奴才再也不提争宠二字了,以后咱们安生过日子。”
杏花春馆
望着隔壁空荡荡的房间,吕盈风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手一抖,“啪”的一声脆响,药碗砸落在地。
瓷片四溅,褐色的药汁洇了一地。
“婵娟,你看到了吗……”她死死攥住婵娟的衣摆。
“王格格不过是多说了几句狠话,便被年侧福晋取了性命。”
婵娟被自家格格的口无遮拦惊得小脸煞白。
“格格慎言!府医明言,王格格乃小产后气血虚亏,染了产褥热,这才不治身亡。”
吕盈风像一摊烂泥般陷在软枕里,眼神空洞:“不对……根本不是那样……”
两屋不过一墙之隔,这些时日,王格格那凄厉地咒骂声仍在耳边回荡。
还有府医最初惊慌失措喊出的那句“药里有生乌头粉末”,她听得一清二楚。
流言根本就是事实!
可王爷非但视而不见,反而遏制流言,任由年世兰害人。
吕盈风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绝望。
“王爷……王爷当真偏心!”
她以后还有什么盼头?
她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年世兰,才会遭此磋磨。
如今只是残羹冷饭,往后是不是该要她的命了?
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吕盈风猛地转头看向婵娟,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婵娟,你说,我……还有活路吗?”
“格格糊涂了!”婵娟急得脱口而出。
“年侧福晋若要取您性命,哪里还会留您活到现在?”
见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