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权限?”陈安邦的声音又高了一截。
陈明昊还是没有开口。
陈安邦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书桌侧边,拉开下面那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根藤条——拇指粗细,磨得光亮。
陈明昊看见那根藤条的时候肩膀绷了一下。
“转过去。”
陈明昊站着没动。
“你给我转过去!”
陈明昊咬着牙,还是没有动。
他爸走得快,把他整个人拽着转过身,面朝墙壁。
陈明昊被他爸抽的闷哼了一声,腰背弓了一下又撑直了,后背上,火辣辣地疼。
他咬着牙,没有出声。
“你知不知道错?”
陈明昊没有回答。
挨了第二下打,陈明昊没忍住,疼得龇牙咧嘴,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手指撑在墙上才没跪下去。
后背挨的这两下,倒是疼得他吸了口凉气。
但他脑子里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大哥为什么偏偏在他生日前一天打电话来说可以用权限?
二哥为什么拍胸脯说“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展示陈家在各方势力混杂的上海依然权势滔天?
大哥要的是全城都在看烟花的时候,别的地方没有人看。
日本大使馆被炸了,南京那边外交部门乱成一锅粥,有人要被问责。
而大哥在南京,肯定被外交的人各种调查,最后发现他只是一个“被不知轻重的弟弟连累了的倒霉哥哥”。
又让别人知道,他陈明诚背靠的是陈家,那些人动他也要掂量掂量,更让上峰委员长看到他的价值。
而这么险的一步棋,陈安邦肯定不同意,所以让他来做这个不靠谱的人。
可他只想跟依萍表达爱意,让依萍看一场举世无双的焰火……
现在这份心意里掺杂了算计,虽然是对陈家有利的,但他心里总有些不舒服。
“你到底说不说?”陈安邦提高了的声音又响起来,把陈明昊的思绪拉了回来,眼见他爸手里藤条第三下要落下来了。
陈明昊咬了咬牙,“爸——”声音疼得发紧,“你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我可能真的扛不住了。”
陈安邦的手顿了一下。
陈明昊喘着粗气,慢慢转过身,面对着他爹。
额头上全是汗,眼眶是红的,但他没有躲。
“是大哥让我做的。他前天打电话来说可以用权限。印章是二哥给我的,焰火是我去选的。”
“二哥说大哥会帮忙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