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鹤知年边打开盒子边说:“拖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刚好配给你定的礼服。”
苏青瑶一听,偷偷走了过去,现在他俩身后踮起脚尖看。
一套珍珠项链。
牌子货。
鹤知年取了下来,正想给叶枕书戴上试试,侧身时便看见一旁的苏青瑶。
“你能再等等么?!”
他回来连老婆都没好意思亲。
苏青瑶喃喃道:“你当我瞎了就好了,鹤知年,你什么时候这么浪漫了?!”
“……”鹤知年睨了他一眼。
苏青瑶又乘胜追击:“你身上的高级香水,还是女士款的,鹤知年,你这珠宝拖女生买的?还是你抱了别的女人?!”
“……”叶枕书本来没打算问的,他平时应酬的时候多少带有一些味道回来。
鹤知年看向叶枕书,对她说:“今天去机场接了个老朋友,女的,这套珠宝是拖她带回来的。
今晚也是跟她一起吃的饭,没抱她,估计是她身上的味道染上礼袋。”
“哦。”苏青瑶碰了碰叶枕书,偷偷对她说:“这么近,你应该闻到的,别傻乎乎的什么都不问,你看他这模样就不是说谎的样子。”
鹤知年在这种事情上并不善于伪装。
叶枕书忍不住一笑,将珠宝放了下来,对鹤知年说道:“好了,先说正事,晚上再试。”
“……”鹤知年剜了苏青瑶一眼。
扫兴。
“过来吧。”鹤知年突然认真起来,抬了抬下巴,让苏青瑶到沙发上坐。
苏青瑶点头,朝沙发走去。
刚转过身,鹤知年趁叶枕书不备,侧身吻了她的唇角。
“……”叶枕书一怔。
好在苏青瑶没看见。
“等我。”鹤知年勾唇一笑。
叶枕书让阿姨将礼盒放到楼上,随后跟鹤知年一同坐在沙发上。
苏青瑶突然感觉背后一阵阵发凉,“你俩,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这突然一本正经的坐在她对面,苏青瑶像被架在断头台上凌迟一般。
鹤知年喝了一杯茶,悠悠道:“这可怨不得别人,谁让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
苏青瑶甚至已经知道他所说的不该知道的事情是什么事情了。
她急忙解释:“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叶枕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