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百......百骑司令牌?见牌如见陛下。”
“既然认识,那就赶紧滚去开锁。”
李承乾把令牌收回怀里,
“大理寺那边要是问起来,就说人被孤带走了。
魏征要是敢放屁,让他直接来东宫找孤。”
校尉哪还敢多嘴?
连忙跑到囚车旁边去开门了。
郑秋影呆呆地看着被拉开的木门。
她赌赢了。
造船厂的筹码真的换回了她的一条命。
她双手撑着木板想要站起来。
可是由于跪得太久,双腿早就麻木了。
刚往前走了一步,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接朝车外栽了下去。
程处默刚想伸手去捞,被李承乾一脚踹在小腿上。
“哎哟!大哥你踹我干嘛?”
“男女授受不亲,你个粗人懂不懂规矩?”
李承乾骂了一句。
郑秋影直接摔在地上,手掌擦破了一大块皮。
她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痛呼,硬是用双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凉风一吹,她单薄的素衣紧紧贴在身上,冻得其浑身发抖。
李承乾随手解下自己身上那件黑狐大氅扔了过去。
大氅罩在郑秋影的头上,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穿上。别冻死了。”
李承乾语气平淡,
“孤的造船厂还得靠你指路。你要是病死在半道上,孤现在就派人去把你弟弟剁了。”
郑秋影赶紧把头从大氅里钻出来,双手紧紧抓着领口,感受着上面残留的体温。
她低下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炸锅了。
“我的老天爷,太子殿下这是干什么?”
“当街抢人啊?这可是钦犯。”
“你懂什么?那可是郑家的大才女,太子殿下年轻气盛,难免英雄难过美人关.....”
“瞎说什么?太子殿下这是在审问犯人。”
议论声此起彼伏,说啥的都有。
长孙冲听得直皱眉头。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太子的名声可就真毁了。
李承乾却毫不在意的转头冲着自己的马车扬了扬下巴:
“上车。”
郑秋影艰难的爬上马车。
李承乾紧随其后钻进车厢,顺手把车帘拉得严严实实。
“回东宫。”李承乾吩咐了一句。
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很宽敞,中间放着一个黄铜火盆,里面的银丝炭烧得正旺,散发着阵阵暖意。
郑秋影缩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