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听着这帮老兵痞的污言秽语,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李世民的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
他瞥了瞥李承乾,心里直犯嘀咕:
是不是该给这逆子找个太子妃了?
“咳咳!”
李世民咳嗽两声,打断了武将们的哄笑。
“肃静!程知节,再敢喧哗,罚俸一年!”
程咬金立刻缩了缩脖子,但脸上的八卦之魂怎么也藏不住。
李世民看向李承乾沉声问道:
“高明,魏征所言,可属实?”
李承乾先冲魏征行了一礼,这才慢悠悠开口道:
“回父皇,魏大人说的基本属实。”
他这一承认,朝堂上又是一片惊叹声。
程咬金悄悄拉着尉迟敬德,开始低声下注:
“我赌一百贯,殿下今天肯定要挨骂。”
“我赌殿下没事,陛下舍不得。”
李承乾懒得理会那帮唯恐天下不乱的滚刀肉,看着魏征无奈道:
“魏大人,孤知道你恪尽职守。但你弹劾之前能不能先查清楚,孤为何要带走郑秋影?”
“无论何种理由,都不能成为太子殿下藐视国法的借口。”
魏征义正言辞道。
“郑秋影乃是钦犯,理应押入大理寺受审。殿下若有疑问,可向大理寺提审,而非当街劫人。”
“如果孤说,大理寺审不了呢?”
李承乾无奈的反问道。
“为何审不了?”
魏征皱眉看向李承乾。
“因为她知道的东西,整个大理寺加起来,分量都没她重。”
李承乾语出惊人,
“魏大人,你可知孤带走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我大唐未来三十年的国运?”
轰!
这句话比刚才魏征弹劾太子的威力还要大上十倍。
一个谋反世家的罪女,关系到大唐未来三十年的国运?
这话说出去谁信?
别说魏征不信,就连李世民都觉得这逆子是被美色给迷疯了。
“一派胡言!”
魏征气的指着李承乾怒吼道,
“太子殿下!此乃朝堂之上,岂容你信口雌黄?你为一己私欲强抢民女,竟还敢拿国运当挡箭牌?”
李承乾叹了口气,知道跟这种一根筋的老头讲不通道理。
他转身看向李世民说道:
“父皇,儿臣知道此事听起来匪夷所思。但儿臣敢以太子之位担保,绝无半句虚言。”
说着,李承乾从袖袍中掏出了一卷宣纸。
这正是他让郑秋影熬了一夜,刚刚才默写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