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东宫学堂培养的人才虽然实用,但其学说与儒家传统思想的冲突也日益显现。
李世民看向李承乾,想看看这个逆子要如何应对。
谁知李承乾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打了个哈欠。
这一幕让慷慨陈词的褚遂良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这是赤裸裸的藐视。
“太子殿下!”
褚遂良质问道,
“臣所言皆为国之大计,殿下为何如此轻慢?”
李承乾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褚大人,你刚才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孤给你总结一下。
你是不是就想说孤搞钱搞错了方向,不该自己动手,应该把机会让给天下的老百姓?”
褚遂良一愣,随即点头道:
“殿下英明,臣正是此意。”
“行啊。”
李承乾嗤笑一声,
“那你倒是给国库搞点钱来啊。”
“啊?”
褚遂良懵了。
这剧本不对啊。
太子不应该跟自己辩论“藏富于民”和“国富民强”哪个更重要吗?
怎么直接就跳到搞钱上去了?
“孤的皇家商行去年一年,为国库贡献了三百万贯的纯利。还不算辽东的矿产和给军队省下来的开销。
孤的东宫学堂培养出来的学生,现在正在给工部修桥铺路,给水部挖渠筑坝。
光是改良农具这一项,就让关中今年的粮食增产了三成。
褚大人,你张张嘴说孤与民争利,说孤败坏国本。”
李承乾走上前,拍了拍褚遂良的肩膀,
“孤也不跟你辩经。孤就问你一句,你看不上孤的法子,那你有什么好法子能给父皇的内库,还有咱们大唐的国库变出钱来吗?
你要是能,孤现在就下令把皇家商行关了,把东宫学堂的牌子摘了,全都交给你来干怎么样?”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褚遂良的身上。
“我......我......”
褚遂良支支吾吾,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让他写一篇锦绣文章,他能洋洋洒洒数万言。
可让他去凭空变出钱来?
他哪会这个?
“你不行?”
李承乾嘲笑道,
“你不行你说个屁啊。”
“噗嗤!”
程咬金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声笑像是一个信号,武将那一边顿时笑成了一片。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也是哭笑不得。
这个逆子真是越来越像个市井无赖了。
不过他心里却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