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血色。
张三郎走过去,“皇甫先生,到底怎么回事?”
皇甫策把名单递过来,“三官人,贺拦头的人先把醉花阴前后门封了。我进来之后,照宋掌柜、朱掌柜、潘掌柜他们先前说的,先找草料棚,再找拍墙声。”
“这楼里草料棚在后院东角,旁边有间堆酒瓮的小屋。酒瓮后面有扇门,门用草帘遮着。掀开草帘,里面是一道砖墙。”
皇甫策边说边在前面带路,张三郎跟着他往后院走,见手中名单是醉花阴楼内掌事、仆从名单,就没急着细看。
后院东角,果然有间低矮的砖屋。
门已经被踹开,门口站着两名街子。屋里堆着酒瓮,最里面那排酒瓮被搬开了,露出扇挂着铁锁的木门,锁已经被铁尺砸断。
门后是条窄道,往下走七级台阶,是间地窖。
张三郎走下去。
地窖不大,却分了里外两间。
外间摆着几张草席,一只水缸,一只木桶。草席上有几件破旧衣裳,一股脑堆在墙角。地上散落着吃剩的杂粮饼、破陶碗、几块散发恶臭的醋布。
里间地方大些,却用到顶木栅隔开,只留一个递饭的小口。里面挤着三十几个孩童,大的不过十二三岁,小的只有五六岁。
有的蜷在角落,有的抱在一起,有的睁着眼看人,不敢哭也不敢闹,眼底都是恐惧之色,栅栏门半开着,她们也不敢走出来……
张三郎站在木栅外看着,手指忍不住发颤。
一个女童靠在栅栏门边,脸瘦得只剩一双大眼睛,年纪跟喜妹儿一般大。她看着张三郎,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什么声音。
皇甫策脸色也不好,“她没了舌……唉,三官人,外间有三个妇人,原本被锁在墙角,看模样都是行院里调教过的。方才贺拦头带她们上去问话了。”
张三郎实在看得不忍,强压下怒火,转出地窖找到贺拦头,“贺大哥,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贺拦头把铁尺往腰里一别,“皇甫先生让我先封门,再找草料棚。我进来之后,先把前后门都锁了,不让人进出。”
“然后带人把后院草料棚翻了一遍,却没找到。后来皇甫先生说,朱掌柜提过上楼时听到过拍墙声。我就让人挨个墙敲。”
他指了指地窖入口,“敲到东角这间堆酒瓮的屋子,墙是实的,可酒瓮后面那扇门是虚的。搬开酒瓮,门就露出来了,小的先找到了三个被锁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