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但奈不住,那双眼睛没那么凉薄。
而今,真是完全变了,难怪她会觉得不像了。
她不由得低头,自嘲一笑。
“你还好意思笑?”顾云洲冷声质问。
温宁从进来到现在都没发作,应该是没有听到他们刚刚说的话。
此时,连顾云洲也没把温宁当回事,包间里的人瞬间也没有太在意之前的事了,跟着起哄。
“温宁,你进来,月白就服务你,明显是经常为你做这样的事形成了习惯。”
“她是你的亲妹妹,你这么做会不会有点过分?”
“你们温家门楣低了一点,家里应该也不缺佣人,把亲妹妹当佣人真是骄横。”
温月白见状,低声哀求:“求你们别惹我姐姐不高兴,不然回家后,我……”
“天哪!”
有人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她不高兴了,回家就会收拾你,对吧?”
温月白低下头,眸中含泪,等于是默认。
“温宁!”顾云洲冷斥一声,“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温宁站了起来,眼角眉梢的笑意骤然消失,“你这么护着温月白,是想玩小姨子文学吗?”
完了!
有人在心里哀嚎。
难道温宁看出来了?
顾云洲也猛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
温宁如此过分,仗着自己是温东明第一任妻子生下的孩子,就看不起温月白。
她说她最痛恨小三。
对待她这种人,就要让她变成她最讨厌的小三,才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在北城顾家的婚宴上丢脸,这辈子都不会有男人会对她名媒正娶,以后只能当小三。
这样才能替温月白好好出一口恶气。
顾云洲暂时收起心中的不悦,语气冷漠。
“我说了她是你妹妹,我看不惯你这么跋扈,你自己算算,你今天无理取闹几次了?”
温宁毫不客气地说:“可我分明感觉到你在乎她比我还多,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看你就是想要钱!”
顾云洲从包里又掏出一张一百万的支票,甩到温宁脸上,“给你,满意了吗?”
温月白睁大了眼睛。
他怎么又给了温宁一百万。
温宁接住支票,生怕支票掉下去。
温月白气急败坏地说:“云洲哥哥,你看姐姐就只想要你的钱。”
温宁瞪了温月白一眼,“他是我未婚夫,给我钱不是理所当然吗?你想要,也找他要!”
“你!”温月白低声讽刺,“我才没你那么拜金。”
这时,顾云洲的好友林默言突然开了口。
“温宁带的礼物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