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中出现。
派对前三天,一家礼服租赁店收到订单。
租的是银色长裙和八厘米高跟鞋。
取货人填写的也是林曼。
押金和租金全部用现金支付。
店员回忆,对方戴着口罩和鸭舌帽。
试穿后没有照镜子,只走了几步,确认鞋跟不会松动。
苏寒问:“她怎么走的?”
店内监控被调出来。
女人穿上高跟鞋,从试衣间走到柜台。
脚掌先落地。
双肩起伏很小。
右肘没有完全弯曲。
步态对上了。
林雅婷问:“电话呢?”
“一次性号码。”
“下单后六小时停用。”
“信号最后出现在城西货运站附近。”
礼服在命案后没有归还。
租赁店扣下的身份证照片,仍是三年前死亡的林曼。
同一天,一家花店也接到过林曼的订单。
她订了一个生日花篮,送到方浩公司。
卡片上写着祝方总生日快乐。
这正是方浩后来组织假生日派对的理由。
花店老板记得,订花女人没有进店。
她通过电话确认样式,让一名跑腿人员代付现金。
电话号码使用时间不到四个小时。
跑腿人员也没见过她。
田小辉听完直摇头。
“订一束花,中间隔了三个人。”
“她是怕花认识她?”
老赵说道:“花都比你守规矩。”
“至少人家不开口。”
调查继续往前追。
派对前一周,码头附近一家小型租车行,租出过一辆灰色轿车。
登记人仍叫林曼。
身份证号码仍属于那名死者。
租车行没有接入联网核验。
老板收了两倍现金押金,也没多问。
车辆租出两天后,被停在码头东侧两公里外的停车场。
钥匙放在约定的右后轮上方。
车内经过清理。
方向盘、车门和挡把上,都没有提取到有效指纹。
脚垫被换过。
行车记录仪的存储卡也被取走。
钱磊查到车辆行驶轨迹。
它去过礼服店附近,去过花店所在街区,也去过码头仓储区。
可驾驶人始终戴着帽子和口罩。
唯一一次下车加油,她避开了正对收银台的摄像头。
现金付款。
不办会员。
也没拿小票。
老赵揉了揉太阳穴。
“她活得还挺环保。”
“除了一次性号码,什么痕迹都不留。”
“号码也没少用。”
钱磊在白板上列出七个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