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汽配市场的排查持续了一整夜。
监控里的灰衣女人确实右肘活动受限,但她不是目标。
她叫魏晓静,在汽配店做财务,半年前骑车摔断了手肘。医院病历、手术记录和昨晚的加班考勤都能对上。
城东的外卖员也找到了。
身高不符,鞋码不符,所谓的异常步态,是因为鞋里进了一颗小石子。
至于城北那名现金续租的女人,警察敲开房门时,对方正在直播卖睡衣。
房间里架着三台补光灯。
房东声称她行踪可疑,是因为对方拖欠了两天电费。
老赵听完,转身就走。
田小辉追上去。
“赵哥,不教育一下房东?”
“怎么教育?”
“报假警,浪费警力。”
老赵瞥了他一眼。
“人家没报假警,只是顺便催债。”
早上七点四十分,三组人先后返回市局。
林雅婷连办公室都没进,直接去了指挥中心。
钱磊也抱着电脑回网安支队,继续整理昨晚新增的四百多段监控。
田小辉趴在桌上,只说了一句话。
“谁再让我看女人走路,我就辞职。”
老赵把一沓截图放到他面前。
“先把这二十七个看完。”
田小辉又坐直了。
“年轻人应该接受挑战。”
苏寒把城南排查记录交给内勤。
他昨晚只喝了两杯速溶咖啡,后半夜那杯还是田小辉冲的。
那小子把盐当成了糖。
苏寒喝第一口时,差点以为有人在警局投毒。
市局食堂的咖啡机偏偏坏了。
维修师傅贴了张纸。
设备检修,预计三天恢复。
下面有人用笔补了一句。
第三天没恢复,建议直接尸检。
早上八点,苏寒走进市局对面的咖啡店。
店里人不少。
附近几栋写字楼刚到上班时间,队伍从点单台一直排到门口。
苏寒站在第六位。
前面的男人正在和店员争论一杯拿铁到底该放几泵糖浆。
“我昨天喝的是三泵。”
“您的订单显示两泵。”
“可它喝起来就是三泵。”
店员保持着职业笑容。
“先生,要不我给您重新做一杯?”
男人想了想。
“那还是两泵吧,我最近控糖。”
队伍终于向前挪了一步。
苏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工作群。
城北没有新消息。
城东刚筛出两辆无平台记录的面包车。
林雅婷发来一句话。
“买完回来,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