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抽出两张纸。
“这是我们导师编的模拟卷宗。”
纸上写着一起出租屋死亡案。
死者被发现时趴在床边,上肢已经出现尸僵。嫌疑人声称,自己一小时前还和死者通过电话。
卷宗内容很完整。
报警记录、现场温度、证人证言,甚至还有一张手绘平面图。
苏寒扫了一遍。
“模拟案例?”
“对。”
女人用吸管搅着杯里的冰块。
“导师让我们判断嫌疑人的口供是否可信。”
“我查了一些资料,越查越乱。”
她抬起眼。
“尸僵开始形成后,如果被人强行活动,多久会重新出现?”
问题比刚才更具体。
苏寒回答:“要看死亡后经过多长时间,也要看肌肉状态。”
“早期受到破坏,可能重新形成。”
“到了后期,就不一定。”
“所以有人在死者死亡后搬动尸体,不能只凭尸僵判断搬动时间?”
“对。”
女人点点头,在纸上记下两句。
字写得规整。
她用的是左手。
握笔姿势没有问题,书写速度也很稳定。
苏寒看着她写完。
“你是左撇子?”
“小时候是。”
女人把笔换到右手,在纸边写了一个名字。
右手写出的字稍显生硬。
“上学后被老师改过来,现在两只手都能用。”
她晃了晃右手。
“不过右边受过伤,用久了不舒服。”
这句话主动解释了她的右肘。
也解释了监控里那些不自然的动作。
准备得很充分。
苏寒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屏幕停留在重案组工作群。
他的手指在桌下点了几下。
发给林雅婷的消息只有两行。
“市局对面咖啡店。”
“疑似目标,不要走正门。”
发送成功后,他把手机放回桌面。
女人的目光从手机边缘掠过。
“工作消息?”
“昨晚没抓到人。”
“新闻里说的那起失踪案?”
“内部工作,不方便说。”
“抱歉,是我多问了。”
她回答得很快,没有继续追问。
苏寒却注意到,她刚才看手机时,并没有先看屏幕。
她先看的是他的手指。
她在判断他输入了多少字。
女人喝了一口咖啡。
冰块碰到杯壁,发出几声轻响。
“你们法医平时也参与抓人吗?”
“偶尔。”
“不会害怕?”
“怕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