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几个小姑娘,晕得跟个死人似的,搞起来是没有什么意思。今天这个好,以前我就睡过那么一次,就念念不忘。
如今再加上药力的作用,玩起来肯定会更加乐趣无穷。
干的不错,老子赏你的。”
胡三彪从兜里掏出来几张大团结一股脑塞到李红梅手里,又摸了一把她的脸蛋,低声调笑道。
“好媳妇儿,到门口给老公守着去。”
“知道了。”李红梅强撑着笑了一下,便神情麻木地往外走。
“李红梅!你真的忍心让这个狗杂碎欺负我?”苏婉柔最后挣扎着向李红梅争取帮助,希望能激起李红梅的同情和愧疚。
可李红梅脚步顿住,脑袋只侧了一半,语气中带着浓厚的怨毒之气,一字一句道。
“苏婉柔,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妇?当初我两一起来到胡家,你第一次中药想尽办法挣扎求生逃了出去,我还敬你是个人物。
可你呢,没过几天,就为了二百块钱不知羞耻地回来主动勾搭了他。你第二天拿着钱跑了,可曾想到过我以后在这个家里该如何煎熬?
既然你将我的生死不放在心上,我又为什么不忍心?”
话落,李红梅再也没回头,大踏步走了出去。
仓库的门砰的一声关上,李红梅仰起头呆呆的看着天空,今天可真是个月黑风高最适合犯罪的夜晚。
对于胡三彪喜欢欺负鲜活的小姑娘癖好,她早已经麻木习惯。
以前,第一次将小姑娘骗到家里让那个该死的胡三彪欺负时,她也曾半夜做噩梦,冷汗岑岑的醒来痛哭。
可面临胡三彪每天非打即骂被虐待的痛苦,她还是违心的继续帮他作恶,以换取自己稍微轻松一些的生活。
反正那些小姑娘醒来之后都懵懵懂懂,即便有的人觉察出异样,为了名声也不敢报警追究。
她的胆子越来越大,愧疚心也逐渐泯灭。
幸好老天有眼,她在这个年纪居然还能老蚌怀珠有了孩子,这个小福星还没生出来就给她带来了好运,让胡三彪欣喜异常,对她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要不是今天苏婉柔自己撞上来,她都已经好久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了。
正好胡三彪也憋了很久,苏婉柔,也是你命不好,她终于可以一箭双雕报了之前的仇怨。
既然她已经身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