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走了,再加上陆廷州的突然离开,苏砚明面上看起来好像坚定如常,可当倪虹第二天如约赶来重新复岗的时候,她想来叫苏砚起床,却发现苏砚已经烧得不省人事。
倪虹吓坏了,她赶紧背着苏砚将人最快速度送到医院。
这一下,可把研究所和上面的领导全都惊动了。
所有部门领导层全都出动,一批批轮换着到医院去看望,医院的院长压力甚大。
在所有人的监督下,亲手给高烧不退的苏砚挂水。
他想解释,苏砚这纯粹就是心病引起的病情,不算严重,可在一张张威严的面容下,他抹着额头的汗水,低着头带领一个精英团队日夜照看苏砚。
终于在第二天成功将人的高温降了下去,苏砚疲惫地睁开眼睛,一看满屋子这阵仗,她吓得赶紧又闭上了眼睛。
好希望眼前的一切是场幻觉。
她不就是太困了,累得睡过头了,没起来床嘛?
至于出动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来逮她上班吗?
倪虹第一个冲了上去,抱住苏砚差点哭出来,她哽咽道。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们不过就是几个月没见。你就送给了我一个下马威,我这刚从老大手里接过班,你要是有个好歹,信不信老大能坐专机回来把我生吞活剥了...”
苏砚本来已经预备好的感动泪水,听到倪虹这么一说,立马缩了回去。
感情是她自作多情了,她还以为倪虹是心疼她遭罪,原来她是怕自己被陆廷州收拾啊!
“放心,我死不了。”苏砚没好气地回道。
倪虹嘿嘿一笑,将人扶起来,喂了点水,转头就开始行使苏砚身前第一带刀侍卫的权利。
“各位领导,人已经醒了,没事了。为了病人的健康修养,还请各位回去吧!”
研究所的领导们还有军工部,邮电部,中科院的领导们几乎全都走了,屋里只剩下四机部和研究所的所长在场。
很明显,他们是有事要说。
晨起的单人病房静谧肃穆,窗棂漏进细碎日光。
四机部第十九研究院王副院长、部干部局干事,连同所内几位老领导端坐椅上,神色郑重,这场谈话,关乎苏砚未来数十年的科研前路。
王副院长率先开口,语气恳切而厚重,缓缓道出组织决议。
“苏砚同志,你主导的国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