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窟里憋了两天两夜。
秦昊把银月亮连根嚼碎,灵药入腹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滚油锅里。
银色的药力顺着经脉四散,所过之处,肌肉纤维被撕裂、重组,骨骼在嘎嘣嘎嘣地响,像有人拿锤子一寸一寸敲他的骨架。
叶风守在洞口,头一天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到了第二天晚上,她已经懒得看了。
这人扛痛的本事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强,从头到尾没哼过一声。
叶枫蹲在角落啃干粮,小声嘀咕:“姐,他不会死了吧?”
叶风瞥了眼洞里深处那团金色的微光。
“死不了。”
第三天清晨,金光散了。
秦昊睁开眼,活动了一下手指。
骨节咔咔作响,每一下都带着一股酥麻的力量感。半步罡气境的真气在经脉里流转,比两天前厚实了不止一倍,丹田里的真气已经彻底液化,浓稠得像水银。
但最明显的变化在肉身。
他攥了攥拳头,没催动真气,纯粹靠肌肉力量,一拳锤在旁边的石壁上。
石壁塌了一块。
碎石哗啦啦落了一地,叶枫被吓得跳起来。
秦昊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服没了。
银月亮淬体的时候,身上那套衣服早就碎成了布条,现在光着膀子蹲在山洞里,跟个野人似的。
叶风听到动静转过头,目光在秦昊身上停了半秒,又移开了。
“你好了?”
“好了。”
秦昊从地上捡起一块残布,在腰间围了一圈,勉强遮住要害。
叶枫偷偷打量他,小声跟叶风咬耳朵:“姐,他身上那些金色花纹……”
叶风捂住弟弟的嘴。
秦昊没管这姐弟俩,走出洞口,深吸了一口气。
罡气潮汐已经退了,山谷里的空气清新得过分。远处山脊上有鸟在叫,林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肚子咕咕响了两声。
两天没吃东西了。
“有吃的吗?”秦昊回头问。
叶风摊了摊手。
“干粮昨晚就没了。”
秦昊往山谷下方扫了一圈。林子深处有动静,树枝被什么大东西撞得哗哗响,偶尔传来一两声低沉的哼哼声。
“走,打猎。”
三个人顺着山谷往下走。
走了大约一刻钟,林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秦昊抬手示意叶风姐弟停下,自己往前摸了几步,拨开灌木。
一头野猪。